羞的白红艳直捶牛大壮的肩头
「你还说,羞死人了。你故意让我出丑是不是,你这么大块头,怎么就被我轻易放倒了,肯定是故意!」
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讲道理。
牛大壮突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就把人拽到了眼前,俩人都快鼻子碰到鼻子了。
「是你突然袭击,我又不想伤到你,现在你又翻过头来埋怨我,你是理儿它娘呀,常有理!」
白红艳赶紧把上半身向后仰,和牛大壮保持距离,她忘了今天穿的是裙子,头是仰向后面了,可上半身没动。不仅没动,还向前移动了一寸。
这下尴尬了,牛大壮的鼻子和嘴正好碰到双耀眼的汽车大灯上。
白红艳也没想到会这样,俩人一时谁也不说话了,办公室里,一时陷入了宁静,气氛怪异。
牛大壮占了便宜,当然不愿意动了,眯着眼正享受呢,突然左耳朵被拧住了。
「好哇,敢吃老娘的豆腐。」白红艳觉得刚才说的话的声音高了,赶紧看看门外边,幸亏没人看到。
这下白红艳是真拧,疼的牛大壮赶紧求饶:「白老师,疼,」
「不疼你不长记性,胆肥儿了,我的主意你都敢打!」
「诶哟!诶哟!白老师,我哪敢呀,是你自己凑上来了!」牛大壮歪着脖子哀嚎着。
「嚎什么嚎,你怕别人听不到是吧!」
「你松点劲儿,我就不嚎了。」
白红艳小手一推:「我才懒得拧你呢,皮糙肉厚的,拧了也不长记性。」
牛大壮假装很疼的样子,用手捂着耳朵。表现出一脸委屈的样子。
「你都拧了,还说这么说,你看都被你拧红了。」说着牛大壮还厚着脸皮往前凑。
白红艳也是奇葩,还真把头凑到了跟前,看看了,确实红了。
「咯咯咯……活该!」
「真是个心狠手辣的漂亮女人。人家都说,这女人越漂亮,越手黑。今天算领教了。」
白红艳突然来了句「你家里媳妇长的怎么样?」
牛大壮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后才说:「那是相当可以,我在我们老家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俏后生,我媳妇她们娘家堂姐妹七个,号称七朵金花。」
「瞧把你给得瑟的,你俊俏嘛,我怎么没看出来,皮糙肉厚倒是真的。改天我去见见你媳妇,看看是不是你说的那么好看。」
「你和她较什么劲呀,你们俩是不同的类型的美!」
「你这个坏小子,听你这话,肯定心里没少拿我和你媳妇比较!」
牛大壮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赶紧摇头否认。
「擡头看着我,老实回答我问题。」
牛大壮不再闪躲了,正襟正坐,一副很严肃的样子:「白老师你问,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德行,还会给我拽词了,心里拿我和你媳妇比较过嘛?」
牛大壮认真的点了点头。
白红艳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一副我早就想到的样子。
「还算诚实,结果怎么样?」
「不分伯仲,各有千秋!」
「你倒回答的巧妙,两边谁也不得罪呀,那比于丽怎么样?」白红艳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