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同志走后,这个叫张福财的人,开始哭丧着脸说:「苏副总,我……我真没干什么过分的事!」
苏婉先拿起印着红字的茶缸子喝了口水,一脸严肃的盯着他,也不说话。
「我真没干什么,也就是牵了她的手,晚上在后山溜达了两圈,她就要非要嫁给我不可!被她缠的烦了,我就说结婚需要你同意才行。」
「仅牵手了?」
张福财被问的脸红脖子粗,恨不得把头扎进衣服里。结结巴巴的说:「还……」
「行了,不用说了,我看人家姑娘和你挺般配的,你又没结婚,给家去一封信,派人来提亲吧!」
「她人是不错,可就是农村的……」
「农村怎么了,虽然你没有那些跑长途的收入高吧,养个媳妇还是没问题的。我看这个姑娘说话办事都挺利索的,你就惜福吧!你要是实在不乐意,也给家里写封信,让你老子来处理。」
「哦!」
苏婉在吃饭的时候,把这事当笑话给于丽,白红艳给说了。
「苏副总,这种事看不少,只是没闹到你那罢了。都是各个公社大队派来的娘子军,没事的时候就盯着咱们这些工人兄弟。」
「是嘛!这事下班我得开个会……」
晚上,白红艳俩人去后山晚了点,还没走到那个大卧牛石呢,就听到那种迷离之音了。
白红艳拉着牛大壮就要往回走。却被拽动,小声说
「走吧,没听到那边已经有人了,咱们换个地方。」
「不用,顶多半小时。」
「啊!我上次听你和婉姐,可不是半小时,当时我腿都站麻了。」
「嘿嘿,你们女人和女人有差距,男人之间的差距更大。」
秋天草木是丰茂的,温度也是不冷不热的,不管男女,都难压制原始的欲望。
工地附近的后山,成了这些的乐园,特别是那些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年轻人,晚上又没其它娱乐活动,都想找个小对象钻钻草堆……
牛大壮拉著白红艳,找了附近的一个草丛,在里面躲了十几分钟,就听到离开的脚步声。
「怎么样,我猜的没错吧。」
「你就个大流氓,对这事这么精通,说除了婷姐,你还和谁好过?」
「多了去了。」牛大壮开玩笑的说。
「切!你以为是潘安在世呀,我是被你用强的,婉姐更悲催,趁人家发烧迷糊了,占了人家便宜。」
「嘿嘿,我可没对你用强制手段,是你主动的。」
白红艳伸手就拧牛大壮的腰:「让你胡说八道,我怎么主动了,最后还不是你硬S……害得我请了一天的病假,今天才好点,又被你拉到这来了。」
「你们女人是不是都是一个师傅教的,不是拧耳朵,就是拧肉!」
说话间俩人又来到了卧牛石上。
「怎么今晚就好好的聊聊天行不行,再被你来一下,估计明天又要请病假了。」
「不锻炼怎么行。」说着牛大壮假模假式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包着牛皮的小酒壶,这还是在马兴邦家顺来的呢。
「喝两口,麻痹一下自己。」
白红艳接过小酒壶,猛灌两口:「你确定这管事?」
「不确定,反正我见别人这么作过!」
「讨厌,现在你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牛大壮总是这么说,白红艳都不相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