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红敏这种状态,把牛大壮也给整的无语了,这孩子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吧,这思维也太跳跃了。
正当白红敏要抓狂的时候,牛大壮这侧的门被人轻拍了两下,牛大壮摇下车窗。
「师傅,装好车了,麻烦师傅了,我在后面车斗里坐着。」
「好的,新安市场的百货公司没错吧!」牛大壮又确定了一下送货的地址。
「没错。」
牛大壮推开车门,拿出一米多长的摇把儿:「要不要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白红艳也跟着下了车。
牛大壮帮着她按着减压阀,白红艳憋的小脸蛋通红,摇把儿愣是没动一下。
「还是你来吧,是不是故意想看我出丑!」
「嘿,这回聪明一次,还真让你给猜对了。」说着话,就把卡车摇着了。
「砰砰……」对牛大壮来说,现在摇火,小菜一碟。
白红敏小嘴一撅,气呼呼的上了车。
牛大壮假装没看到,卡车启动,出了南货场,牛大壮就把那半盒烟拿出了,双眼直视,看着前面的路况,一只手摸了颗烟出来,好巧不巧正是刚才白红敏抽过的那根儿。
「别……」后面的话白红敏还说出口呢,
牛大壮已经把那根半截烟叼在嘴上了。熟练的单手划了根儿火柴,给自己点上。
「你是不是在变相的占我便宜?」白红敏气呼呼的问。
「什么占你便宜?」
「你现在抽的那个烟,是我刚才抽过的!」
「靠!」牛大壮突然想起了后世的一首歌词,那股文艺范压都压不住了。
「真封建,我吹过你吹过的风,这算不算相拥?我走过你走过的路,这算不算相逢?」
这两个了问句一出,把白红敏给雷的外焦里内,双眼都冒小星星了。
刚把那个傻白甜的词,给忘了,这又来了两句这么有诗意哲理的金句。
牛大壮斜眼了一下白红敏的表情,又开始装十三。
故意把嗓音放的低沉沙哑,充满了凄凉和沧桑。又继续加把火「忽有故人心上过,回首山河已是秋,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旧梦空许天涯远,一襟清秋锁小楼。
余生再无相逢日,独居霜花梦难酬!」
被牛大壮13让他装的,白红敏还真听进去了。一时驾驶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白红敏嘴里叨叨念,突然:「嘎嘎……闹了半天,你是个单相思呀!说这个女人是不是我姐!」
牛大壮脸这个黑呀:「对牛弹琴!」把脚下的油门踩到底,嗡嗡的加快是速度。
白红敏看着牛大壮黑着脸,心里美美哒,这也算扳回一局。
「我也给你个建议,你一个粗犷的大老爷们,还学别人叽叽歪歪写情诗。
这和你的气质不相符,你就得像今天上午呀,一言不合就得拔刀相向,这才是真男人!
就算你想写点东西,也要像伟人学习,你看伟人的诗词多么豪迈!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
牛大壮装十三失败,想想也对,现在的人,都满怀热情的建设新中国呢,什么亲亲爱爱的都放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