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太太没想到，自己亲闺女居然能说出这种无耻的话来，都觉得是自己幻听了：「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就是你想的那样，牛大壮也是我的男人！」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苏老太太被气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让外人知道，还不笑话死咱们家！
你是找不到其他男人了，还是鬼迷心窍了，非凑这个热闹。你姐，就够我闹心的了，现在你又蹦出来了。
当初你还不是哭喊着要跟秦悠扬一辈子呢吗？这才几年呀，就变心了？」
「我跟着他干嘛？守活寡嘛，妈，我也是个女人，活生生的女人，我也需要男人！」
「我不是反对你和秦悠扬划清界限，我是说，你怎么也和牛大壮……非盯着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呀，
外面的好男人有的是，干嘛非和小婉一起凑热闹？这也太不像话了。丢不丢人呀？」
「这说明，我和我姐的眼光是相同的，她不反对，你着什么急呀？」
「这事你小碗知道？」
「当然知道啦，要不是她，我还碰不到这么让我这么上心的男人。」
苏老太太没想到，自己的老闺女会如此的没有下限。
「以前，挺好的一个孩子，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都怪你爸，非依着你，去什么歌舞团上班，歌舞团什么好地方，现在把你给带歪了。」
「妈，纠正你一点，歌舞团是不是什么好地方，但在遇到大壮以前，我还是很洁身自好的。」
苏老太太歪着身子看了看外屋，牛大壮早就跑的没影儿了。撇了撇嘴：「就这样的，一点担当都没有，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了？」
「他能力强呀，要不依着我姐那高冷的性格，能和他在一起了！」
苏老太太不屑的说：「男人不都是那么两下子，他还能上天了？」
「不是他能上天了，是他能让我上天了。」
「都是打年轻时候过来的，你贪恋点这个我也能理解，可你想过以后吗？」
「以后怎么了，我早就和我姐商量好，以后我们就一起过了，反正今年也不能正常上班了，我也再生一个。」
「诶哟，我的天爷呀，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怎么养出你们这种怪怪儿。」
苏婷挨着母亲坐在炕沿上，一只胳膊搂着亲娘：「将来生了儿子，还姓苏。」
「你爱姓什幺姓什么，想累死老娘呀，有本事请佣人吧，反正我是伺候不了。」
「你不能厚此薄彼呀，小成彦的你就乐意带，我生的你就伺候不了。你也太偏心了。」
「少打岔，刚才的事，还没过去呢。」
「我又不是头婚了，你纠结这个干嘛呀，我姐乐意，我高兴，不就行了嘛。要不你打我几下，出出气！」
苏老太太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才好了。
「你别绕达我，你这话放在民国的时候说，没问题，但现在是新中国了。
对，你们这种关系，是不会被劳苦大众接受的，是被批判的对象。就是这么个理儿。
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你姐和你，连带那个臭男人，工作都得丢了，你爸也护不住你们。
没准还能把你们都给下放到农村，参加劳动改造。」
「你不说，我不说，外人怎么知道？就算看出些端倪，我们不承认，他们又能奈我如何。」
「闺女呀，你这不是拿着刀把给人递吗？你们还想在事业上再进一步吗？」
「我反正不想了，我姐现在应该也没前几年那么强的进取心了。就算她当上了单位一把手，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