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迷瞪会儿吧,睡着了心里就不烦躁了。」于丽侧躺在床上,对着同样侧躺的白红敏说
「这也太吵了。你家有竹竿吗,我去把那该死的知了弄下来。」
于丽看透了她的心思:「我劝你还是别去,如果真那样了,你想想你父母是什么态度。这不是害大壮吗?」
白红艳心里的小秘密居然被于丽给看透了,也不否认,也不承认,心里还有个小盘算呢。
当初和牛大壮接触的时候,大姐三令五申的不准和他有什么瓜葛。
如果这层纸不搓破,可能以后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借于丽在嘴说给大姐听,也不法是一种办法。
「我姐,家里都能接受,到我这为什么就不行了?海棠和你也不是一样?」
「就是因为前面有你姐,所以你半点机会也没有了,你身边有这种现实的例子嘛?
至于海棠嘛,我父母没有捏死的大壮的能力,就算他们知道了,也无可奈何。你就不一样了,还用我往下说嘛?」
白红敏沉默了半天,才开口:「哎!也只能是这样了,海棠呢,怎么没见到她。」
「西屋呢,你过去和她说说也行。」
「这不是她的性格呀,我们来了也说出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过去问她呀!」
白红敏还真去西屋问了。
她和于海棠是同龄人,也就一岁,自从认识了以后,俩人的共同话题就多。
于海棠见白红敏过来了,尴尬的笑了笑,客气的说:「随便坐。」
白红敏偏腿坐在炕沿上:「往常你不这样呀,看你双颊绯红,是来亲戚了吧!」
「没有,你听了这种声音,还能淡定呀?」
「就是淡定不了,才过来找你聊天的。那你这是怎么了?」
「昨晚让那个坏人给收拾了。」
于海棠有点大嘴巴,白红敏好多男女之间的事,都是听她说的。
「有这么夸张吗?我就听有累坏的牛……」
「哎!以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倒霉碰上了个牲口,他就不是。我都怀疑,他是不是野驴成精了。要不艳儿姐也被她收拾的老老实实的!」
「没有吧,你在屋没听见,刚才我姐怎么说他吗?」
「年轻了不是,等中午吃饭的时候,你再看看艳儿姐的态度,绝对颠覆你的认知。」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能到中午……」说着还用两个大拇指笔画了个手势
「你等着看呀,中午吃饭的时候,你不去叫,人都不带出来的!」
「是够猛的。」
「你别忘了,昨晚那个牲口就来了,都把我敲打成这模样了。」
「你以前不是说,早就适应了吗,现在怎么又不行了?」
「你看院子里的押水机了没?」
「看到了怎么了?」
「你押半天试试?」
「明白了,还是你太贪心了。」
「不是,我是被惩罚了,昨晚和我姐说话没主意,那个牲口说我不懂的尊重人,就动用了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