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壮先去了牛有草家,他现在是庄上辈分最大的长辈了,回来必须去他家坐坐。
当然也没空着手,从空间取出来二斤红糖拎着。
才进院子里,就听到屋里有聊天的声音了。牛大壮故意轻咳一声,算是给屋里的人信号了。
这是晚饭去别人家串门的细节,你发出动静了,这家的主人才知道院子里来人了。
牛大壮撩开棉门帘,推开房门。
「哟!大壮今天回来的?」有草婶子先打招呼:「快来煤火边上坐。」
大山也在这边,还有老张头,
牛大壮也没客气:「婶子,你家的红薯粉呢,拿出点来,我带了点红糖,想和老家的红糖团粉了。」
「行,你坐着,马上给你沏!」
有草婶子先拿出一个铁汆子,在里面灌满凉水,放进煤火里面,再拿出四个撇口瓷碗,
「婶子,你别舍不得呀,就给我们沏!」
「那我也喝一碗。」
牛大壮掏出自己的烟,一人给递上一根儿后,也没把烟装起来,而是放在炕桌上。
牛大山坐的离着灶膛近,俯身拿起一根儿小木棍,从煤火上先点着小木棍,然后给大家把烟点上。
现在的人们把省钱刻到了骨子里,这样点烟就能剩下一根火柴。
有时候在地头抽烟,还经常堆火,不是没装火柴,都是为了省。
一包泊头洋火要2毛钱,一包里面有十盒火柴,一盒火柴有100根左右,二十一世纪的人肯定都没数过。
这确实是无论大人小孩都知道的数字。
有草婶子抓了一小把红薯粉,尽量均匀的分到五个碗里,再用四个手指头捏了一小撮红糖……
等汆子里的水开了,用破毛巾裹着汆子把,把滚开的热水分别倒进五个碗里,五碗热气腾腾的红糖团粉就沏好了。
「刚才大山还给我说你家的事呢,你是什么打算?」
「先在咱们庄上避避风头,等过了两三年再说,这段时间我去趟港岛。」
「哦,怎么去那么远?咱们一开口说话,就知道咱们是外地人,在这种地方做买卖可不容易。」牛有草也是老江湖了。
「这才是正规买卖。」
「嗯,家眷留在咱们庄上,你放心。」
「有草叔,就是放心咱们庄上的人,我才让她们都回来的住的,规矩我也懂。」
「给大家分钱就算了,太招摇,等你回来,每家每户一袋白面就行了。」大山提全庄上的人做主了。
这是解放前老营的规矩。
「是不是少点?」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种地打猎也能混口饱饭吃,不用拎着脑袋干事了,没什么风险了,所以意思意思就行了。
我看你家老大是块料,你大伯没少在这小子身上下功夫吧!」
「嗯,在城里家里的事,我基本上不管,有草叔呀,我家孩子都,这几年打根基的事,就麻烦您了。」
「我都留心着呢,先说好,我教孩子可是要打的,回家给你的女人们说一声。」
「庄上的七岁以上的孩子们,都来吧,这方面的物资我都出。」
「你想好了,给孩子们身体打磨身体,肉必须跟上,这么多孩子,一年可不少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