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许静理都十多岁了,懂事了,把两个妹妹搂在怀里,虽然换了个播种的人,但徐慧珍还是没有儿子的命。
徐慧珍刚把房门打开,一张充满着褶皱,消瘦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
「徐慧珍,你还真会保养,这都十年多了,看上去还和当初一样,不,比当初更有女人味儿了!没想到吧,你有一天会落在我手里!」
徐慧珍强压下内心的慌乱,挤出三分笑容:「是你?还真没想到,这十多年你去哪了,我还让人打听过你呢?」
「少给我套交情,牛大壮呢?这时候让你一个女人出来,不会当了缩头王八吧!」
「你回来晚了,去年就开春就出国了,不信你可以去打听!」
「哼!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算他跑的快,徐慧珍同志,你这出身不行好,再住这么好的房子,
就不合适了,还有,你这作风也有问题,同志们对这种阶级敌人咱们版?」
「拉出去游行……」
「对,拉出去游行……」
蔡全无压了压手,示意他们停下来。得意的看了徐慧珍一眼:「怎么样,是想去游行呢,还是……」
「你以前挺老实的一个人,现在怎么……」
「老实!老实是没办法。」
「不对呀,你出身好像还不如我呢。」
「少来,我早就和原来的家庭划清界限了,我现在是纯正的无产阶级!你是一点也不老实呀,同志们拉出去吧!」
「别,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这么丰润的女人,上来绑人的时候,谁都想摸两把……
晚上,一脸疲惫的徐慧珍,跌跌撞撞回来了,
水也没喝一口,就跟别提吃饭了:「静理,赶紧收拾东西,今晚咱们就走。」
「妈,你没事吧?」
徐慧珍拿着水瓢灌了几口水:「没事,赶紧的。」
娘四个刚收拾利索,蔡全无又来了,站在门口得意的问:「这是去哪呀?不接受平下中农的好好改造,就想跑。」
徐慧珍知道,这事不能善了,也就不再曲意奉承了:「蔡全无,干嘛非把我往死路上逼呢,当初是我对不起你,今天也游街了,你心里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吧!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蔡全无突然爆发了,冲着徐慧珍就吼上了。「这都是你逼的,当年我不嫌弃你和牛大壮不清不楚的和你结婚,结果呢,
结婚当天就和我离婚,你知道他们都是这么笑话我的吗?现在反倒说我逼你了?
你当初怎么没想到留一线?不着急,咱们慢慢玩儿。」
他这么一吼,吓的两个小丫头哇哇的大哭。
徐慧珍也撕心裂肺的喊:「蔡全无,你到底想怎么样?」
「哼!我想怎么样?你心里不明白吗?」
徐慧珍只能装傻:「我真不明白。」
「不明白就好好想想,多拉出去游游街你就明白了,别想着逃跑,我会让人在大门口守着的。」说完蔡全无摔门走了。
徐慧珍现在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后悔没有听牛大壮的话,早早的躲到他老家,还会有今天狼狈。
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算她有八百个心眼子,此时也用不上。
在屋里来回踱步了几圈,也想不出个有用的主意来。慢慢的累了,困了,娘四个蜷缩在炕上就迷瞪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