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珍家的大门敞开,院子里一片狼藉。
牛大壮阴沉脸,快步走到房间里,也是一片狼藉……
「大牛,你别着急,人应该没事……」白红敏推着自行车在后面追着牛大壮,赶忙安慰。
牛大壮也不说话,阴沉着脸,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到了陈雪茹家。
还不如徐慧珍家呢,徐慧珍家是一片狼藉,陈雪茹家是连大门都没了,屋子里更是干净的能跑老鼠了。
除了四面墙没搬走,其他东西什么也没有了。前门的绸缎庄还关着门。
牛大壮想问问情况,也找不到人,
廖玉成家,牛大壮是知道的,骑上自行车就赶了过去。
当牛大壮阴沉着脸,进了廖玉成家住的大杂院。一脚就把廖宇家的房门给踹开了。
也该廖玉成倒霉,偏偏今天没出门,正好被牛大壮给逮住了,
牛大壮单伸手就卡住了他的脖子,怼在了墙上……
他媳妇开始是蒙圈的,反应过来要抓牛大壮,被白红敏给拦住了「不想找死,就让老实带着。」你敢相信, 这是白红敏说出来的话?
廖玉成的老婆,被吓的都不敢伸手了,哀求的说:「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廖玉成被掐住了脖子,想求饶,也发不出声音来。
牛大壮恶狠狠的瞪着他,声音变的低沉,一个字一个在从嘴里喷出两个字「人呢?」
廖玉成用手双用力的扒着牛大壮像老虎钳子一样的手,可就是纹丝不动,直到廖玉成双眼外凸,舌头都吐出半截了。
牛大壮才把手松开。
廖玉成像拉风箱一样,又喘又咳嗽,半晌之后这口气才缓过来:「人连夜就跑了,我保证没动她一根儿毫毛!」
「徐慧珍呢?」
「徐慧珍家的事,不是我干的,是蔡全无带人抄了她家,还……」
「还什么?」
「还带上高帽子游行了一天……」
「人呢?」
「听说也跑了。」
牛大壮听到人没事,心里的怒意稍微平息了些。
「蔡全无他们属于哪一派?都在哪一代活动?」
「他们属于126,就在前门火车在这片儿!」
「告诉他,我回来了,我会找他的!」牛大壮狠起来,从来不废话。
牛大壮他们走后,廖玉成媳妇颤巍巍的问:「这人就是陈雪茹那个狐狸精的靠儿?」
「少说话吧!这回有好戏看了!」
「既然他是陈雪茹那个狐狸精的靠儿,怎么还打听徐慧珍这个破鞋?听他的意思,还想帮徐慧珍出气!莫非……」
「就是你想的那样,千万别在外面胡说,刚才你也看到了,要是传到他耳朵里,咱们家就完蛋了。」
「你怎么这么怂呢,现在是什么时候,你手下也不是有一帮人嘛,就抓他一个作风问题,就能把他给打倒了,再踩上两脚!」
「头发长见识短。你看现在的风向,还像前两年那样吗?别废话了,赶紧给我弄个下酒菜,喝两杯压压惊!」
牛大壮知道了,她们俩跑了,人没事,就放心了,这才带著白红敏去了大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