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欣梅眼神坚定：「我没有退路！」
「不后悔就行。我有事要出趟远门，年底才能回来。这半年你不用找我！」说完牛大壮自认为潇洒蹬着自行车离开了。
赵欣梅直到看不见他背影了，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的同学，绝大部分都上山下乡去了，她这个老右派的孩子，是被重点照顾的对象。
之所以现在还没去，一个不管街道大妈来多少次，自己就是不吐口。他们也没什么办法。
二来呢也是沾了牛淑荣他爸的光。
下午牛淑荣被，去大礼堂听了建湖农场，模范代表作的报告。
在听报告的过程中，赵欣梅一直魂不守舍，突然牛淑荣肚子痛。
赵欣梅也跟了出来，命运就在这个出现了偏差，赵欣梅没有替牛淑荣去献花。
赵欣梅站在公厕外面等牛淑荣
「哎，欣梅，我决定了，去下乡，去最艰苦的剑湖农场，你呢？」
「我，我家里的情况你知道……」
「可，你这出身，不下乡在市里也找不到工作呀！」牛淑荣整理好衣服，从厕所出来。
拉着赵欣梅就跑，跑到一半，大会散场了。
「可惜了，准备的好的花都没送成。明天我就去报名，要不咱们一起吧！」
赵欣梅摇了摇头：「问你一个事，你那个族叔在单位是什么干部？」
牛淑荣都被问楞了：「哪个族叔？」
「就是请咱们划船喝汽水的那个。」
「哦，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嘛，是个科长。特别有本事。就是花花事不少。」
「人品怎么样？」
「应该不错吧，反正对我挺好的。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你不会……」牛淑荣是开玩笑。
赵欣梅赶紧低下头，心虚的用手指摆弄着自己的大辫子。
「不会吧！你怎么会看上他呢，人家是有家室的，再说了比咱们大十多岁呢。」
「没有啦！我想请他帮我一个忙，你说他会不会答应！」
「这要看这个忙大不大，如果小忙，应该问题不大，别的就不好说了，哎，你觉得作报告的齐伟怎么样？」
「作报告的叫齐伟吗？我看还行吧！你不会是就这么见了一面就看上人家了吧！」
「最起码不讨厌。」
「难道，你主动下乡也是为了他？你比我还疯狂！」
「也不全是啦，我这叫响应国家号召，知青在农村大有作为！」
第二天，牛淑荣吃了早饭就过来找赵欣梅。
「你这是去哪？至于把自己捯饬的这么好看吗？」牛淑荣看到赵欣梅，正对着镜子，来回照呢。
把平时舍不得穿的连衣裙都穿出来了。
「我出门办点事，就不跟你去报导了。」
牛淑荣想起了昨天，她突然问牛大壮的事，一脸不可置信的问：「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什么认真的？好了，不和你说了，第一次去，迟到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