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接受礼物的那一刻起,林啊娇就觉得,自己要沦陷了……
本来都做好沦陷的准备了,哪知这都七八天过去了,大佬还是没露面。
经过这几天的接触,赵白蛇和林阿娇算是熟悉了,俩人居然还是同一年生人。
「啊芝,我可真羡慕你,早早的就跟了大佬,还给大佬生了儿子,看看你现在的生活,在看看我,唉!」
「阿娇,我还羡慕你呢,现在是娱乐圈的红人,去哪都有那么的影迷。」
「被影迷认出来,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挺自豪的,可时间长了,就觉得有点烦了,心里虽然烦的不行,但你还不能表现出来,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
想安静的喝喝咖啡,晒晒太阳都做不到。最关键的是,钱没挣多少。」
「怎么说呢,你就看到这些有钱人的风光了,他们有起家的时候,是冒着你想不到风险,还真不是一般人有的魄力。」
「哦,说说看。」
「前几年,老板炒黄金,把名下所有的房产和物业都抵押给银行了……你知道当时多么大风险嘛?只要当时的黄金兑美元下跌百分之二十,老板当时名下的两亿资产就都没了!现在我想想都后怕,太惊心动魄了,老板心特别大,买好了,人家就返回北边了,梅姐的日子看就难熬了……」
「梅姐?哪个梅姐?」
「就是现在正风光的港岛地产女王,林咏梅。这些我也都是听她说的。」
「地产女王是老板的白手套?」
「老板不这么说,老板说是她的代理人。她和娄晓娥都是老板从北边带过来的女人,对她们俩是绝对的信任,可见老板是个很念旧的。」
「地产女王这都风光了多少年了,原来后面的大佬是牛先生呀!你说的这个娄晓娥,我怎么没听说过?」
「这些年,她自己家也有生意,旺角哪个最的酒楼就是她家的。」
「那也算有钱人了,可和梅姐相比,就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了。」
「谁说不是呢,现在人家也要发奋图强了,听说跑去特区弄了个大厂子,要做什么电子元器件制造。都在为自己的孩子们抢地盘,作打算。」
「牛先生家里的女人这么弄,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他不怕被架空了?」
「不会,在这种家庭里,谈钱,谈股份,一点都不尴尬,一般都是他出点子,出钱,让我们去干,股份都是他六,我们四。」
「啊,这家里岂不是跟股份公司似的。」
「差不多吧,怎么说你呢,反正我知道的女人,没有一个是花瓶,
如果你自己愿意当花瓶,他也出钱养着你,但你发现她们都在努力的挣钱,你也就待不住了。」
「这也太精明了,这哪是找女人呀,这不是在找合伙人呀!」
「我刚才没说嘛,你也可以当花瓶。」
「我,我还没决定呢!」
「咱们都是女人,咱们就别藏着掖着的了,我对你是坦诚的。你既然同意跟老板回来,你心中应该就有了计较。」
「啊芝,我说的是真话,我和牛先生是前几天在赌王舞会上认识的,第二他就约了我喝咖啡,在咖啡馆聊了没半个小时,我就跟他回来了,我哪有时间考虑?」
「你这也是拧杀错,不放过呗!」
「也不是啦,我来港岛也有一段时间了,也和几个大佬接触过,没有一个像牛先生这么真诚的。
那些有钱人就想和我谈生意。
我现在是自由身,不是出来卖的!对我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赵白蛇眉头一皱:「啊娇我问一个私密的问题,我这也是为你好!」
「嗯,问吧!」
「你在蛙岛是不是和人一起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