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也是绝,卸了下巴不说,还堵上了一块毛巾。老刀拿着枕头放在他的胸口,就是一个锤……
黄毛年轻人目露恐惧,还一直的摇头。砰……砰……
直到这家伙,双眼往上翻,嘴角都流出血了,老刀才住手。
这俩人配合默契,老刀这边住手了,老枪把塞在他嘴里的毛巾暴力的拽了出来后,一只手一推下巴推回去了。
黄毛年轻人扑通一声就跪下来了:「各位爷,爷求求你们别再打了,再打要出人命的。」
老铁眉毛一立:「怎么,你在威胁我们,老刀。」
话落手起,一个响亮的耳光就已经完成了。
「老刀,不要打脸嘛!」
「呜呜……我要回家。」
啪,啪……
「呜呜……我不回家了。」
「让你说话了嘛!」
啪……啪……
「这才对嘛!」
黄毛年轻人,被揍的快成猪头了,都以泪洗面了,也不敢发出声音了。
五个人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这是调教的差不多了。
「姓名?」
「钱小豪!」
老枪的手又举了起来。
「别打,我真的叫钱小豪,不信我回家给你拿证件。」
「你爸。」
「钱大富。」
钱小豪恨不得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交代清楚,连他老爸在外面有过几个女人,都交代清楚了,唯一的祈求就是只要别再挨打就行。
老铁也是好奇,「你外面的小妈是不是给你爸又生儿子了,要重新练小号了,所以才把你扔给我们老板。」
「不,不是,我爸就没那个命,就我一个儿子,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敢胡闹。」
「你小子也不傻呀。说说都干了点什么坏事,让你爸狠心交给一个外人收拾你。」
「我,我也没干什么坏事,就是好有夫之妇……」
「靠!真够牲口的,你不会是连你爸在外面养的女人也没放过吧?」
「那,那倒没有。哥哥们,你们不了解鬼子这边的情况,别看一个个在外面人五人六的,大部分结了婚的男人,特别是有了孩子,压力巨大,娶了媳妇放在家里也是摆设,
我是少妇之友,帮他们安抚一下他家媳妇寂寞难耐的心。我又没想着破坏人家家庭。」
「我去,你还觉得自己挺有理。你爸让你跟在我们老板身边有什么目的?」老刀聊着聊着,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没,没目的,今天之前我都不知道,我是被我老爸骗来的。」人被打的够呛,又是在下意识说的,应该没说假话。
「行吧,你过关了,去洗洗,」
钱小豪疼的呲牙咧嘴的,也不敢喊疼了,扶着墙进了卫生间。
老铁去对门和牛大壮报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