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开始了。」
陈阳看向首长。
首长重重点头,在坎位站定,握住夫人的左手。
陈阳深吸一口气,右手撚起第一根金针。
「第一针,百会!」
金针刺入头顶百会穴,直没针尾。
夫人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醒。
「第二针,印堂!」
针入眉心,正刺在那道青黑竖纹上。
针入的瞬间,竖纹突然扭曲起来,像活物般挣扎。夫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眼睛骤然睁开——但那不是人的眼神,是浑浊的、死寂的、充满怨毒的眼神。
首长手一紧,但没有松。
「第三针,膻中!」
「第四针,关元!」
「第五针,命门!」
五针落下,夫人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病人的颤抖,而是一种诡异的、不协调的抽搐,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左冲右突,想要逃出来。
房间里的温度开始骤降。
明明正午阳光通过玻璃直射进来,温度计显示室温25,但所有人——包括守在门外的警卫——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阴寒,从脚底直窜头顶。
「开灯!」陈阳喝道。
守在阵外的年轻军官连忙点燃八卦图上的八盏铜灯。
灯火燃起的瞬间,混在灯油里的雄黄、硫磺、赤硝被点燃,散发出刺鼻的气味,但那股阴寒似乎被压制住了少许。
陈阳额头上渗出冷汗。他感到夫人体内的阴煞比他预想的还要强,还要凶。这绝不仅仅是「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这更像是有意识的、主动的侵蚀。
他撚起第六根金针。
「第六针,涌泉!」
针入脚心涌泉穴。这一针下去,夫人猛地弓身,张嘴喷出一口黑血!那血不是红色,是漆黑如墨,粘稠如胶,落在地板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静静!」首长失声。
「别松手!」陈阳厉喝,「这是阴煞化形,它在往外逃!」
他手下不停,第七针、第八针、第九针——三阴交、足三里、太冲,三针齐下!
九针齐备!
就在最后一针落下的瞬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正午的阳光通过玻璃射入,照在夫人眉心的木心上。
木心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红色光芒,与阳光融合,化作一道光柱,直贯夫人眉心!
与此同时,八卦图上的八盏铜灯光焰大盛,八道火光冲天而起,与中央的光柱呼应,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焰牢笼,将夫人笼罩其中。
「啊——!!!」
夫人发出凄厉的尖叫,那声音不像是人,更像是某种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