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陈阳睁开眼,「不过三爷,有件事,我想问清楚。」
「您说。」
「那截雷击木心,龙老说送我了。但我记得,木心是您的。这中间……」
徐三爷苦笑:「不瞒您说。那木心,早就不完全是我的了。」
「三年前,我生意上出了点事,急需用钱,把木心押给了龙家,换了一笔周转资金。」
「说好三年后赎,但这三年生意不景气,一直没凑够钱。」
「所以龙老说送您,我哪敢有二话?」
陈阳明白了。
徐三爷这是借花献佛,既还了龙家的人情,又卖了他的人情。
「木心我收下,但您押给龙家的钱,我来还。」
陈阳缓缓道。
「另外,您儿子这病,我免费治。但有个条件——」
「您说!」
「以后回春堂需要的稀有药材,您得帮我留意。」
陈阳看着他,「价格按市价,不让你吃亏。但东西,必须保真。」
徐三爷重重点头:「陈先生放心!徐某在药材圈混了四十年,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以后回春堂的药材,我包了!」
车子驶入回春堂后院。
陈阳下车,看着眼前这栋古色古香的三层小楼。
匾额上「回春堂」三个大字,是叶老爷子亲笔,苍劲有力。
这里,将是他未来在京都立足的根本。
更是,他迈入京都权贵圈层的阶梯。
身后,徐三爷看着陈阳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这个年轻人,今日一针惊京都。
明日,又会掀起怎样的风云?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京都的天,要变了。
而他徐老三,必须选对边,站对队。
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跟上。
院内,药香已起。
……
徐子安的病,比陈阳预想的顺利。
十六岁的少年,脸色青白,坐在藤椅上,手指关节肿得像小萝卜,膝盖僵硬得几乎打不了弯。
他得的不是绝症,是「寒痹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