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清晨六点。
天将亮未亮，一片青灰色。
叶家老宅东厢房，陈阳缓缓睁眼。
身侧，叶清雅还在熟睡。
晨光透窗，在她脸上投下柔和光晕。陈阳静看片刻，轻手起身，披衣推门。
院中积雪化了大半，寒意依旧刺骨。
廊下，陈阳做了几个吐纳动作。
丹田处，那股温热气流转流畅，比半月前壮大了许多，运转也更圆融。望气术打开，周身一层淡金光晕，内气充盈，生机旺盛。
「陈先生，早。」
周秘书声音从后传来，手捧文档夹，神色恭敬。
「周叔早。」
陈阳转身，「有事？」
「三件事。」
周秘书翻开文档夹。
「第一，回春堂今日预约号已放完。十个号，三分钟抢光。门外排队的人，昨夜就开始了。」
陈阳点头。
回春堂开张一周，每日十个号，雷打不动。
但求医者越来越多，已有黄牛倒卖预约号，一个号炒到五万，有价无市。
「第二，卫生部正式文档。」
周秘书抽出一份红头文档。
「同意将回春堂列为『国家中医药传承创新示范基地』，给予政策支持和资金补贴。」
「另，孙老、秦老、吴老三位国医大师，联名推荐您为『国医大师』候选人。这是推荐信。」
陈阳接过文档扫一眼，笑了：「国医大师……我太年轻，担不起这名头。」
「这是三位国老的心意。」
周秘书低声道。
「且有了这名头，许多事会方便许多。」
陈阳明白。
国医大师，中医界最高荣誉。有了这身份，那些想动歪心思的，就得掂量了。
「第三件事？」
「清阳集团许总昨夜来电，集团初十开工，一切正常。但他担心……您不在，有些决策不敢拍板。」
周秘书顿了顿，「另，苏明远苏总又派人来问，问您何时有空去魔都，给他父亲看病。」
苏明远。
陈阳想起那个电话。
南洋雷击木心，苏家橄榄枝，还有苏老爷子那据说棘手的病。
「帮我告诉许总，今晚八点，视频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