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山原本有些纠结的心态立马转变了过来。
他顿了顿,声音里刻意带上了惊讶。
「哦?」
「查出来是谁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
周成海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显得如冰般冷。
「许观山,你少在这里装糊涂。」
许观山眉头微挑。「周副局长也在?」
周成海冷声道:「我在不在,不影响你接受调查。」
许观山语气不变。
「周副局长,说法最好准确一点。」
「我是报案人,也是遇袭受害人。配合调查可以,接受调查这个词,用在我身上,不太合适。」
周成海似乎被「受害人」三个字刺了一下,声音更重。
「你是不是受害人,局里会调查清楚。」
许观山没有接这个茬,问:「所以,昨晚那两个蒙面歹人,到底是谁?」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更长。
韩宗元终于开口:「高个那个,是赵铭。」
许观山像是怔了一下。
随后,他的声音里浮出十分自然的诧异。
「赵铭?」
「怎么会是他?」
周成海呼吸一滞。
许观山继续道:「赵铭同志不是昨天还在会议室里,说要顾全同事情分吗?」
「他不是年轻有潜力、家庭武道传承完整、很适合培养吗?」
「他不是局里准备重点推荐去省城研修的人选吗?」
「怎么会穿着夜行衣,蒙着脸,带人持械伏击我?」
许观山停了停,像是真的想不明白。
「韩局,周副局长,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电话那头,周成海的呼吸明显变得异常粗重,但就是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韩宗元没有说话。
许观山又补了一句。
「赵铭同志平时那么讲规矩,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
周成海终于绷不住了。
「许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