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午间,青岳武馆。
内堂,赵振岳坐在正中间的主位上,手里还是盘着那串木珠。
旁边还立着两个壮汉,表情肃杀。
张涛站在堂下,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大气都不敢喘。
「你说,那个许清禾,最近实力大进,基础步法突破到了第三层炉火纯青?」赵振岳的声音透着寒气。
张涛咽了下口水,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
「是……是的。
连武科老师都说,她现在这水平,下个月的比选稳进年级前十,甚至能争一争前三。
馆主,这个和之前她最多够着前十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张涛越说声音越低「咱们之前想在学校里给她下绊子的计划,恐怕行不通了。
她发挥再怎么失常,也掉不出前十了。」
赵振岳左手的木珠转动骤然停顿。
「砰!」
他猛地伸出右手,手边的茶杯被直接捏碎。
茶水混着碎瓷片溅在手里,被一层罡气挡开,掉在地上。
赵振岳没管手上的水。四品罡气护体,这点碎瓷片伤不到他。
可真正让他憋着火的,不是这只茶杯。
而是许家。
许观山自己成了一块硬骨头,啃不动。
现在连他那个原本普通的妹妹也突然开窍了?
这一家子,难道还真想翻天不成!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赵振岳抓起桌上的白毛巾,随意擦了擦手,将毛巾扔在桌面上,眼神阴冷得吓人。
「是。」张涛如蒙大赦,大气也不敢出一下,低着头快步退出了内堂。
等脚步声远去,内堂又安静了下来。
左手边的壮汉见状,上前两步,「馆主,要不,我们安排两个人,在许清禾回家的路上……」
见赵振岳阴鹜的眼神望过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无声。
「在我们市里面,上一个安排混混去对付学生的武馆,现在坟头草都有人高了吧?」
壮汉脸色一白。
「你是嫌我们武馆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是吧?」赵振岳语气冰寒,「还是嫌武道局和我们关系太好了,想主动把我们的人头递过去?」
壮汉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连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见血了,「馆主,我对武馆是绝无二心的啊!」
赵振岳盯着桌上的血迹停滞了片刻,没有搭理壮汉。随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了。
「周局长好啊。」赵振岳脸上寒若冰霜,但语气中带着热情,「明年等韩局退二线了,您可还要继续关照我们啊。」
电话那头,周成海正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听见这话,虽然极力克制,他仍难掩激动的语气:
「赵馆长客气了,不管我怎么样,都得靠您支持啊!有什么吩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