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 失控 (1/2)

又是一夜难眠。

这次邢阳换了个发泄得方式,白天清婶的那一藤条,似乎给他打开了奇怪的开关。

半夜再次被庞大的精气憋的喘不过气时,邢阳选择了自残,用拳头捶打地面,用木棍猛砸自身,用身体撞击墙面……这个不太行,撞了两下,发现墙面摇晃后,邢阳便不敢再撞了。

痛快痛快,只有痛了,才觉得爽快!

很诡异的,这么一通发泄下来,效果居然比上一夜的伏地挺身等运动要好得多。

一晚上,邢阳双拳砸的鲜血淋漓,身上布满了青紫,但等到早上清婶来喊他时,手上的伤口已经结痂,身上的淤青也散了不少。

还是那张桌子,早饭依旧是米粥咸菜鸡蛋,芈小玲依旧坐在桌旁等着,目光落在邢阳结痂的双手上,停顿了一瞬,又若无其事的拿起筷子:「吃饭!」

上午习字,下午在村子转悠,晚上自残。

至于芈小玲,除了吃饭,其他时候都闷在屋子里不露面,根本不给邢阳询问的机会。

一连五六天,邢阳的日子好像一下子安稳了。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夜里被精气涨的,越来越难熬了,好像达到了一个极限,无论他怎么发泄,内心的憋闷也无法再舒缓半分。

而且芈小玲提供的伙食,似乎上了一个档次,积蓄的精气更盛了,每天饱受精气充盈之苦,心中的烦闷憋屈,让自己的理智摇摇欲坠。

很多次,他都恨不得抛开理智,显现巫身,肆无忌惮,酣畅淋漓的发泄一通,但最终都被他压制住了。

他需要更有效的发泄方式!

……

这些天通过学习,清婶得介绍,还有跟村民闲聊,邢阳总算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个大致的理解。

怎么说呢?居然比前世的封建社会要好得多。

比如粮食,从上古炎帝延续下来的神农氏还在,只不过除了本脉,其他散落了无数的支脉,连神农氏自身都说不清有多少。

神农氏的巫灵,天生能勾连草木之灵,神农尝百草,便是一入口便能准确地感知出草木之灵的特性。

所以神农氏的血脉,天生便具有种植天赋。

芈小玲提供的灵米,就是神农氏所种植售卖的,除了专供修行的灵米,神农氏的无数支脉,也在不断改善粮种,发掘新粮,这么多年下来,普通人族的餐桌,远比前世封建时代丰富的多。

除此之外,还有搞建筑的有巢氏,搞服饰的西陵氏,搞餐饮的隧人氏,搞养殖的有熊氏……

当然,因为血脉互通,巫血流传,这些氏族根本无法形成垄断,有巢氏的支脉中,不乏隧人氏血脉,有熊氏的支脉里,也有西陵氏……氏族之称只属于主脉,支脉已经自成小氏族了。

比如黑熊村所在的方熊氏,其下十二个村子,其中一个村子里专门种植低级的灵米,但方熊氏却不是神农氏的支脉,也从不承认是有熊氏的支脉,因为血脉互通,早就说不清属于哪一脉了,只有自成一脉。

人族与巫族的分界线,其实早就消失了,剩下的只剩人与巫!

……

来到黑熊村的第八天夜晚,邢阳终于失控了!

狂暴的精气在体内肆虐,在某个瞬间,彻底冲垮了邢阳的理智,虽然只是一瞬间,雄伟粗壮的巨大巫身显现,脑袋直接顶破了屋顶。

恐怖的力量充斥全身,只是随手一挥,便推到了土坯泥墙……

漫天灰尘中,邢阳死死守住最后一丝清明的理智,压制下了疯狂,收敛巫身,重新缩回小孩子的身形。

从理智失守,显现巫身,再到找回理智,收敛巫身,前后不过片刻之间,他的房子就成了一地废墟。

「咳咳咳……」

尘土飞扬中,邢阳挥开面前的尘土,然后就看到伫立在不远处的芈小玲,以及站在芈小玲身边的清婶。

清婶浑身紧绷,表情严肃,似乎随时准备动手。

而芈小玲还是初见时那身繁琐的服饰,只不过顶在头顶的面具,此时正罩在脸上,赤着脚,白嫩的脚丫踩在泥土地面上,却纤尘不染,手腕跟脚踝还挂着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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