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十的四九城还透着刺骨的寒意。
屋檐下的冰溜子尖锐得像锥子。
寒风顺着窗户缝往屋里钻。
陈才在热乎乎的土炕上睁开眼睛。
旁边苏婉宁睡得正香。
呼吸平稳绵长。
那台崭新的上海牌收音机静静摆在床头柜上。
外壳的黑色皮革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陈才轻手轻脚掀开厚实的碎花棉被下床。
他穿上那件挺括的军绿色大衣。
走到外屋熟练地捅开蜂窝煤炉子的封火盖。
换上一块新煤。
通红的火苗一下子窜了上来。
屋里的温度逐渐升高。
陈才意念一动。
绝对仓储空间瞬间打开。
案板上凭空多了一块带着冰渣的新鲜后臀尖。
几根水灵带刺的顶花黄瓜也滚落在旁边。
接着是一小袋上好的富强粉和两个散养土鸡蛋。
今天红星厂要破土动工。
他得给苏婉宁做顿扎实的早饭。
陈才拿起沉甸甸的菜刀。
手起刀落。
鲜红的猪肉被切成均匀的薄片。
黄瓜切片备用。
他在大瓷盆里倒上富强粉。
打入两个鸡蛋。
加点温水快速搅拌揉成面团。
动作麻利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铁锅坐到炉子上。
热锅下入一勺亮黄色的花生油。
「滋啦」一声。
葱姜爆香的味道瞬间飘出。
猪肉片下锅迅速翻炒变色。
肉香味立刻霸道地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