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觉得自己对莉维亚的理解很到位。
从之前那短暂的接触中，他捕捉到了足够多的细节——她提起班杰明时的眼神，她说话时的语气，她那些不经意的小动作。
毫无疑问，这两人有一腿。
那种眼神，那种语气，那种若有若无的亲近感。不是有一腿，还能是什么？
所以他的策略很简单，贴着班杰明，趁着对方放松警惕的时候，用那柄抹了剧毒的小刀，结束这场无聊的刺杀任务。
计划完美。
但现实不太配合。
班杰明正在处理文档。一份接一份，看得飞快，批得也飞快。副官在旁边帮忙整理，时不时往他身上靠一靠，蹭一蹭。
第一次，班杰明没反应。
第二次，班杰明看了他一眼。
第三次，班杰明放下笔。
「你今天怎么回事？」班杰明眉头皱起：「存心妨碍我工作吗？」
副官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什么怎么回事？」
「平时你搞搞抽象就差不多了。」班杰明语气严肃，「工作的时候，能不能严肃一点？」
副官愣住了。
抽象？
什么抽象？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调整表情。
「好的。」他乖巧地说，「我错了。」
班杰明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继续低头处理文档。
副官在心里想：难道自己的判断出问题了？难道自己的伪装出现问题了？
不可能。
自己的伪装绝不可能出问题。那问题一定出在班杰明身上。
肯定是班杰明这人太假正经了。
副官只好先收起那点小心思，开始帮他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书。
刚坐下没多久，门又开了。
伊芙琳走进来。
她打着哈欠，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手里拿着个煎饼。「莉维亚？你还在啊。」
副官点了点头。
「在帮忙。」
伊芙琳走到桌边，在椅子上坐下，继续啃煎饼。
班杰明问：「你不是在休息吗？」
「休息完了。」伊芙琳走过来，在副官旁边坐下，「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副官的心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