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然不见了
“长安,先暂时封锁消息,不要让林小姐知道这件事,这几天廖公子就一直陪在林小姐左右吧。长安,你和长平再加派人手,要尽快查到举报之人的下落的底细。”宋清言看到这张告示,也是十分愤怒和担忧,但是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此刻阵脚一定不能乱。
“是,属下这就去办。”
“嗯,劳烦世子了。”
长安和廖临风回应道。
待廖临风二人离去后,宋清言看着这张告示,握紧了拳头,要是将林家的家产尽数交出,他们能放过林家,那她和林知然肯定都会同意全部交出,但是谁都能看出,交出去后,就再也没有退路了,朝廷是不会放过杀一儆百的机会的。
“林知然,要用早膳了。”屋外,廖临风敲门唤着,但是一直未闻屋内传来回应之声,甚至安静得可怕,廖临风有种不好的预感,又高声唤了几句“林知然,林知然,你再不开门我就直接进去了。”
廖临风推开门,走近床榻上一看,床上只有铺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廖临风又环顾四周,林知然不在!但是桌上留着一封书信,廖临风打开一看,脸色顿时煞白。
廖临风着急忙慌闯进宋清言住的的院子时,宋清言正好在问长安目前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平日里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廖临风如此,颇有乱了阵脚的意思。
宋清言一见他这样,也好似已经预料到了什么,未等廖临风开口,立即问道:“可是林小姐出了什么事?”
廖临风顾不上顺气,喘着大气说道:“世子殿下,劳您尽快派人去府衙门、三皇子府外拦住林知然,她一大早就不见了踪迹,房间内只留了一封信,说是她要去和三皇子交易,保住林家。”
宋清言一听,也慌了神,她已经嘱咐长安他们瞒着林知然,也让廖临风一直跟在林知然身边,防止她出门看到告示,没想到还是被她知晓。“长安,你尽快带人去找林小姐。”
“是。”
眼见长安离去,廖临风也拱手道别,“世子,多谢,我也先出去找找,只希望林知然那丫头别做傻事。”
“嗯嗯,你去吧。”待廖临风离去,宋清言再也坐不住,虽然她知道按照表姐的性子,如果知道了那个告示,怕是早就去“投案”了,但是她也没办法坐等。
宋清言思索片刻,翻出一篇策论,看了看屋外,今日天气甚是不好,天上乌云密布,仿佛随时会下雨,宋清言踏出屋外,便听到一声响雷,平日对响雷没什么感觉的宋清言,此刻突然觉得神魂一震,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游离出来一般,但她此刻也顾不上这种异样感觉了,吩咐了管家准备马车。
三皇子府内,三皇子和李砚修正在和一女子说话,这女子正是一早瞒着众人偷偷来到三皇子府“投案”的林知然。
林知然知道三皇子张贴告示就是为了引她出来,但是在家人性命面前,她别无选择,她还是做不到为了林家百年基业而不顾祖父母、父母和兄长性命,她今日前来,就是用手上那四分之一的林家商铺来和三皇子谈判。
果然,三皇子一看到林知然,也没有立刻将她关入牢狱,而是带入了府内,屏退了下人,还颇为和气地奉上茶水点心。
“林小姐,识时务者为俊杰,林小姐今日单刀赴会,不愧是林家选出的下一任家主。”
“三皇子,我们也不兜圈子了,我知道你想要林家剩下的家产,我可以给你,但是我有个条件,放了林家人。”林知然开门见山道出了自己的来意。
三皇子一听,眼珠子转了转,笑道:“林小姐怕是不知道现在的处境,林家违反法令,如今还没有斩首已是圣上开恩,如今你又送上门来,你如何还敢讲条件?”
林知然丝毫不慌,她敢来,自然也不会蠢到把那本名册带在身上。想来三皇子他们也想到了这一点,就在二人争执不下之际,有小厮通传镇南王世子来了,还点名要找李砚修。
三皇子和李砚修均是一脸讶异,毕竟平日里他们和沐霁昭交集也不是很多,这厢林知然刚自投罗网,沐霁昭就找过来了,难道镇南王府还要掺和此事?
三皇子命人将林知然带下去先关押在府中,和李砚修去了前厅见客。
宋清言便是他们要见的客人,她实在放心不下,也不想干等,于是拿着本策论,来了三皇子府上找李砚修讨教为由打探消息,并且让长平派暗卫高手查看林知然的下落,若能趁机带走林知然自是甚好。
“霁昭表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三皇子虽说看不上沐霁昭平日里的纨绔作风,但是他也知道如若能得到镇南王府的支持,那他离被立储一日就更近了,所以对沐霁昭的态度一直还算可以。
宋清言见三皇子和李砚修一起进来,立刻起身,说道:“三表哥,李公子,唉,别说了,前两日皇帝舅舅给我留了个策论题目,要我务必作出一篇令他满意的来,不然就要我一个月之内都闭关学习,不准出门游玩,你们说这不是为难我嘛。不过皇帝舅舅还算体谅我,说我可以找外援,尤其是可以向李公子请教,他老人家可是极为地看中李公子,这不,快到日子了,我就拿着我写的策论来找李公子讨教讨教,谁曾想,去了李公子府上,门房说李公子来了三皇子府,我就不请自来了,实在是时间紧迫,没有打扰到三表哥和李公子吧。”
三皇子和李砚修听宋清言这么一说,也不好再说什么,这人还搬出了皇帝,就算真的打扰到他们了,他们又能怎么说,谁都知道皇帝可是最宠这位亲外甥,对他比对他们这些亲儿子还亲。
三皇子笑着说,“霁昭表弟也是好学之人,我和砚修也不过正好在洽谈策论方面的事情,不打扰,不若你们便在此处,我想起来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我晚点再来。”
宋清言眼见三皇子也要走,定是去找林知然,急忙开口道:“三表哥,皇帝舅舅可也老是在我们面前夸你是所有皇子中学问最好的,这道策论还是皇帝舅舅亲自出的题目呢,不若你也一起看看吧,明日见到他老人家,有你们二位为我指导,想来陛下是挑不出错的。
三皇子一听,原来是他父皇亲自出的题目,那他倒是可以留下来一起看看,反正林知然一节女流在他府上,又有重兵把守,定是跑不掉,于是,他也不着急走了。
“李公子,你看,这策论这样写是否可行?”
李砚修接过策论,只觉这行文风格倒是和他认识的某人很是相似,角度清奇,平日里他倒是没怎么关注这位世子。
李砚修看到一处,突然停住,指着一个隔断号问道:“世子是如何想到用这种符号来隔开句与句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