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呼吸，犹如一年般漫长。
转瞬间，五位宗师心中，皆转过千百个念头。
是死？
还是降？
……
泰山。
「天地之间，谁能相抗？」
白启远眺群山。
在这个世界的十几分钟，在射雕宇宙却是整整一个时辰。
他已感觉到，在另一个世界，在明王白启的威压之下……
只用了五个呼吸，五绝皆已臣服！
一个无比宏大、雄伟、拥有无尽可能性的未来，和一个渺小、无知、戛然而止的死亡……这两者之间的差距，犹如天与地。
明王白启之威，就至于此！
当然，段智兴有国族存续的需求，白启已准许他保留一部分大理宗室的力量，但仍需尽力辅佐他的抗金——也是抗宋的义军。
「华山论剑这一战，夺得九阴真经，降服五绝，想来北伐大业，应是不远……若能统一南北，收服燕云，定于旧都，则古今无二，天命在我，凝聚那个世界的天心印记，就有九成把握了。」
「九阴真经已到手，命泉境界……还会远吗？」
白启心中有所参悟，静静咀嚼。
在那个世界，他飞扬激烈，威压不可一世，令人心折，为天地之间的霸者。
可在这一方世界，他平静如深湖，只有双目如星，在夜色中独自徘徊。
这两者皆是他，只是不同的面相。
此刻，他于夜色中悄然进入山中，身处泰山深处，盘膝而坐，沟通天地之间的气机，浑身精气弥漫，有霞光浮现，渐渐变得璀璨。
——诸天万界之中，任何一种功体，总归都是以「炼气」为根基。
而肉身为渡世之筏，或许到了可探究微观宇宙时，各个世界的人类根源会有所不同，但在炼气这个阶段，只有少量区别。
夜色中，白启梳理自己所得到的凡俗武学，九阳、九阴、易筋经……三法合一，通达内外，与他所得到的古之残经互相印证。
九阳神功的根本，为源源不绝、雄浑无比的内力，练成之后，内力覆盖周身，流动不息，外力难侵，与命泉的开辟相合。
易筋经则涉及到淬炼筋骨，调理经脉，强大肉身……种种法门，与遮天法的入门阶段，亦有共通之处。
在射雕世界，时间悄然流逝。
白启与五绝坐而论道，又取了王重阳的《先天功》和段智兴家传的《一阳指》，尤其是全真一脉，在道法修行上，已隐约摸到门槛，对他启发很大。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立刻突破，而是在山中渴饮山泉水，饿则食药膳，吞吐气机，参悟经文，对于《道德经》研读的更为精深。
毕竟，《道德经》是《道经》的残篇，乃是真正的帝经，在轮海境界为宇宙第一法门，根基无双。
眨眼之间，三个月过去！
……
「射雕世界，有了五绝辅佐，从丐帮选兵练兵，如今义军已壮大至三千人，个个身上都有内功修为。」
「如今明王军北伐突袭，与义军里应外合，连破十六座城池，震惊天下……据说南宋已经下跪，上表撇清关系，要割地赔款，连连乞降。金国亦调动军队，即将全力镇压……」
足足过去三个多月，白启诵读经文，吞吐气机，参悟武学……将己身修为打磨到圆满，只差一步就可完成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