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曹军精神百倍地出了门,正好碰到精神抖擞的花源拎着染了色的尿桶出来,两人一对视,再一看对方的脸色和脸上的笑容,男人之间的默契突然上线,两人心有灵犀地笑笑,一起去厕所。
虽然男人一起去上厕所在花源看来有点诡异,但也不是不可接受,毕竟身边这个是男主,以后只要他在这个院子里,他和安安的安全就有保障,该讨好还得讨好,尽量别得罪。
“曹哥早上家里整点啥啊?我看你和我一样,做饭的事儿全包了,我这一天天的就为做饭发愁,不知道吃点啥好。”
曹军闻言叹了口气,“呵呵,没想到咱们院里还有和我一样的呢,我也是成天为做饭发愁,这时候能吃啥,白菜萝卜下来了,换着吃呗。”
“我也想炖白菜呢,可我又舍不得吃,一共就这么点白菜,还得腌酸菜呢,能剩几颗?这才刚入秋,白菜吃没了冬天吃啥。”
“你们家没晒豆角吗?你嫂子在家没事儿闲着晒了不少呢,不敢说放开肚皮吃,冬天加个菜还是没问题的。”
花源闻言心头一紧,茫然地看向曹军,“没啊,我们没注意啊,你们啥时候晒的?对了,对门老刘家晒了,我看见了,可没在意,压根就没往那儿想。”
他可是富四代,后世蔬菜又不缺,一年四季啥菜都有卖的,他家又不住东北,秋天晒豆角留着冬天吃他压根就没听说过,再说了,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晒那玩意啊,他有钱,想吃啥没有?
因此他看到李招娣和院里婶子嫂子们晒豆角时就没太在意,压根没往那儿想过,也因此错过了晒豆角的时机。
曹军纳闷地看着花源,“你去年不是晒了么,怎么今年给忘了。”
花源心头又是一紧。
完了,把这事儿给忘了。
去年原身和安安原身是晒了,但不多,也不是啥大事儿,他接收原身记忆时一些小事就没太放心里,曹军不提,他早就给忘了。
“哦,你提起这个我才想起来,可别说了,去年我家晒的那点玩意压根不够吃,晒的也不好,有好些都烂了,把我家安安气的够呛,当时耍脾气就说今年不弄了。
可不弄吃啥?安安没提,我也就忘了。
得,我再想办法吧,怎么也得弄点干豆角啥的,不行我写信给家里让家里邮点过来。”
曹军羡慕地看着花源,“我看行,不然冬天光吃白菜土豆可不行,吃回酸菜还是白菜腌的。”
花源怕和曹军再唠下去露馅,赶紧打了招呼回家去了。
安安正在梳头,两条麻花辫刚编完,见花源回来了白了他一眼。
“你挺精神啊,不累啊?”
花源搂着安安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被安安羡慕地用手抹掉了,“别弄,一脸的口水味,恶心死了。”
花源翻着白眼儿道:“恶心?这时候嫌弃我了,不是昨天晚上抱着我不让我……”
安安连忙捂住花源的嘴,凶狠地瞪着他,“那么大声干嘛,不怕让人听见啊?”
花源嬉笑着抓起安安的手亲了一口,“就亲,我媳妇,不亲你亲谁?你也得让啊!”
安安又白了花源一眼,不再理他,接了水洗漱。
“对了,跟你说件事儿,早上出去碰到曹军了,他跟我说,他家晒了豆角,我们把这事儿给忘了,对门李老太太晒时咱也没在意啊,你说,咱是不是得弄点回来?我给家里写封信?”
安安点点头,“写呗,冬天是没啥好吃的,去年光吃白菜和酸菜了,原身都要吃吐了,先说好,天天吃白菜的日子我可过不了,你看着办。”
花源点点头,拿出信纸开始写信。
安安见状就从空间拿了昨天做好的玉米饼放到锅里,又取出做好的大米饭和番茄炒鸡蛋、尖椒干豆腐,中午的饭盒就拿热好的玉米饼和炒白菜。
大米饭是在家吃的,外面该演还得演,这个不能掉以轻心。
花源压根就没写别的,上来直接就是要干豆角和晒好的茄子干、白菜干,顺便还让家里多腌点酸菜,他们这边吃完了再写信让家里邮。
先不提花明接到信时恨不能跑到城里削花源一顿,两人吃过饭拎着饭盒悠哉悠哉地跟着大部队去上班。
到了单位,门口公示栏前围着不少职工,全是看关于花源和安安勇于救火的报道的。
花源和安安瞅了一眼,连忙绕过人群进了办公楼。
花源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唐已归正冲着他笑的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