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人震惊地看着狼吞虎咽的安安和花源,好半天都没人动筷子,直到两人将桌上六菜一汤全部扫落到肚子里,安家人都没回过神儿来。
安愿觉得有异,小心翼翼地看向两人,“你们、你们这是去干嘛了?去工地搬砖挣钱去了?还是让狗撵了一下午一直在跑?”
冯淑英咽了咽口水,放下手中的碗,“吃饱没啊?要不要再做两个菜?”
安震怀眨了眨眼,看了眼手中的饭碗,小心地往自己身前挪了挪,“你们早上没吃饭?中午饭也没吃吗?”
安老太太摇了摇头,“吃了啊,怎么可能不给他们吃饭,早上安安吃了五个大包子呢。”
安乐连忙举起手,“我作证,我姐吃了五个包子,姐夫吃了七个,和我一样多。”
安乐正长身体的时候,一顿饭七个包子不算多,可花源清瘦的身体,他是怎么吃得下七个包子的?(我儿子高二时,成年人拳头大的包子能吃十五个,高三时能吃十八个,他吃少了饭班阿姨都问他是不是不好吃,不合他胃口,七八个包子真不算多)
安安一个大巴掌将安乐拍到了桌子底下,一脸羞涩又扭扭捏捏地捏着手绢一角道:“别听安乐胡说八道,我只是饿了,才吃那么多的,今天我和花源可是跑了很多地方,京市好吃的好玩的地方都去了,很耗体力的。”
安家人看着安安扭捏的样子集体嘴角一抽,准备低头夹菜掩饰一下他们替安安尴尬的神情,结果饭桌上空空如也,哪还有菜让他们夹。
众人集体再次尴尬,要不怎么说是安家大家长呢,反应就是快,安震怀伸手一拉,紧紧拽住安老太太的衣袖道:“吃饱了吗?我们回屋吧,我今天开了好几个会,累的不行,老了,体力跟不上了。”
安震怀一边说一边给安老太太使眼色,安老太太妙懂,立即起身道:“吃好了,我也累的不行,可得好好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安老太太和安震怀速度及快地离开了饭桌,转身便回了屋。
听到房门震天响,安志远和冯淑英夫妻也连忙放下筷子回了屋。
饭桌上只剩下安愿和安安、花源、安乐四人,四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尴尬的气氛越加浓烈。
安愿轻咳一声,站起身笑咪咪地和安安花源道:“我在部队吃饭快,我也吃好了,你们吃,我先回屋了。”
安愿像是身后有狗撵一样回了屋,安安和花源齐刷刷看向了安乐。
安乐看了看安安又看了看花源,觉得此时危险加倍,果断撤离。
安安和花源松了口气,对视一眼,“咳咳咳,老公,我累了。”
花源妙懂,连忙站起身去扶安安,“媳妇我扶你回屋休息。”
夫妻俩脚步飞快地回了屋,徒留陈嫂一个人站在风中零乱。
看着满桌狼藉和五碗一口没动的大米饭,陈嫂哭笑不得地将桌子收拾下去,又进厨房里下了几碗面给安震怀和安老太太以及安志远、冯淑英、安愿几人送去,至于安乐她就不管了,谁吃不上饭安乐也不会吃不上饭的,没看安乐的碗都空了么。
回到房间的安安和花源心大的把吃饭的事儿抛到了一边,进了空间查看今天的收获,安安欢喜的把玩了半天新得的好东西,这才和花源一起在空间里睡下。
第二天早上,还没等安安睡醒,身在空间里的安安便听到了外面的叫喊声,安安打了个激灵连忙起身,迷茫地四下张望,一个闪身便拉着还在迷糊中的花源出了空间。
“安安,你个小兔崽子,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给老娘滚过来。”
安安听到怒吼声一下清醒过来,动作迅速地起身穿衣服。
花源揉着眼睛坐起身,“媳妇,你干哈呢?起这么早干嘛?”
安安一边穿衣服一边道:“快点,我老姐来了。”
安安已经穿好了衣服裤子,正在穿鞋,“我昨天晚上也没看见我姐回来,我以为她明天才会回来,没想到今天她会请假回来。”
今天是星期六,她以为得明天休息时才回来呢,还以为又能躲过一天,没想到啊,安敏这个工作狂居然为了她请假。
花源一听是安大姐,下意识看了眼房门,看到房门完好,松了口气。
还好,她没踹门直接进来。
可他这口气显然是松早了,刚想到这里,“咣”的一声,房门被人大力一脚踹开了。
花源和安安目瞪口呆地看着打开的房门,外面还刮着冷风,正好一股小东北风吃过,将一片枯叶刮起,打着旋儿从门口经过,显得花源和安安是那么的无助弱小。
“姐、姐、姐。”
安安打着磕巴心虚地喊了声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