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三一门也是装个好孩子。砍柴定量,是合理的。上山看看,也是允许的。他做的每一件事,单独来看都没有违反任何一条门规。但他做每一件事的出发点,都不是修行。」
似冲问:「门长的意思是?」
「先安排那两个小家伙吧,晚点我去看看,刘烬随我同去。」
......
「果然,名场面啊,恶童被背调了。」
「这件事告诉我们,政审从小就开始了...」
「楼上山...的吧?」
「兄台,地域黑要不得。」
「楼歪了,刘烬咋啥都不管啊,真的还要让李慕玄走老路吗?我还挺喜欢他的...」
「还早嘞,大的在后面,但看着这哥们儿确实兴致不高啊。不懂。」
「等吧,反正也不会影响其他时间线的人,看这条线啥样喽。」
......
第二天,左若童亲自下山,带着刘烬来到下院。
「李慕玄,李老板结识的能人异士不少。为何你一定要拜在三一门下?」
李慕玄思索片刻,跪下说到:「门长,我想学逆生三重,我想得法。」
左若童不置可否,继续问:「他们二人都已离去,只有你前途未仆,知道是何原因吗?」
李慕玄心里微动:「不知。」
「你,太傲慢了。」
李慕玄瞳孔微缩。
「傲慢者,不诚。思诚者,人之道。你要拜我门下,却连我都要骗吗?」
李慕玄心里清楚,左若童摸了自己的底,只好说:「门长,以前的我确实荒唐,现在只想痛改前非,这些日子绝不是惺惺作态。」
左若童不含情绪,述说道:「我没有说你以前错了,哪来的痛改前非。还是你在演一个我三一门希望看到的你。」
看着李慕玄不过片刻,张嘴欲言,刘烬打断道:「师傅,该吃晚饭了。」
左若童也是一愣,看这些时日刘烬几乎不怎么评价,还以为他一心沉迷修行,不愿管,如今到还真想听他一言。
「好吧。」
说罢二人转身离去。
左若童走在上山路上:「终于想说点什么了?」
「弟子以为,师傅不是怕他骗人,是怕骗了自己。」
左若童笑着点点头,示意刘烬继续。
「师傅是否想得他演不下去了,再收来调教。这般经历,让他感触更深,改得更诚?」
左若童哈哈大笑:「你以为如何?」
刘烬沉默片刻还是说到:「弟子以为他还太小了。」
「此言何解?」
刘烬继续说到:「这孩子天生聪慧,连您都稀罕。但终究才十来岁,人生还未开始,不知天高地厚,自然不懂人之珍贵在诚。他的世界中,还未出现能看破他的人,自然无需用心。」
说到这里刘烬顿了顿,看了师傅一眼继续:「师傅您看破了他,也说破了他。但您本来就是他的偶像,更是权威,他只当您在教训他呢。又是羞恼,又是无措,只会硬撑着自己的认知。这般下去,怕是会走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