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六十年前,我为一包子打破头 (1/3)

【……系统绑定成功……签到……成功,获得琼脂肉蔻丹二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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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原野,灰蒙的天空飘落几片雪花,一辆有些陈旧的牛车缓缓地从有些湿润土路上碾过,牛车中央的干草上躺着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双眼紧闭头上扎着毛巾,一丝血迹渗透而出。

疼,脑袋撕裂般的疼痛令青年身体有些扭曲,眉头扭成一团似乎正在经历什么难以言语痛苦。黑暗,没有一点光,李庆秋意识却十分清醒,潮水般的记忆片段冲击而来,他一个零零后,不过是庆祝大学毕业通宵刷了个仙侠副本而已,怎么一睁眼就穿越到六十年前了。

最是倒霉催的脑袋瓜子生疼,李庆秋苦笑,难道是记忆转移的后遗症,想想刚刚那记忆冲击过来画面,还真有些心有余悸呢。总归这会好一些了,只是头还是隐隐有些作痛。

可惜,这会他的意识似乎被困在在漆黑的牢笼中,动弹不得甚至连擡手都难的,索性摆烂了,耳边传来原身四弟和车把式对话却越加清晰看了。

好家伙,这脑袋作痛感情是在公社包子铺和人争最后一肉包子,打起来了,不知道怎么给人开瓢了,难怪疼的厉害。

听老四意思打人还跑了,好在这年月人比后世总归不一样,好心人把他送到卫生所止血,巧的是卫生院的一护士是李庆实对象,了解情况第一时间通知了李庆实。

李庆秋暗想还好自己这会晕着呢,实在这家伙办的事有点尴尬了,虽然事情不是自己干的,可总归是这具身体干的。

李庆秋索性继续晕着,要不真醒过来,不知道怎么面对便宜弟弟,还有车把式,太丢人了,太尴尬了。

「拐子叔,抽烟。」李庆实叹了口气瞥了一眼躺在牛车上的三哥,抽了根烟递给李拐子,无奈叹了口气,好在天快黑了,没人见着,要不三哥怕是名声就更臭名远扬了。

「好烟啊。」

车把式李拐子笑呵呵接过卷烟放到口袋里,这可几分钱一根的卷烟,他可舍不得,还是瞅瞅自己的旱烟,这好烟留着过年招待亲戚的。

「这鬼天气,说下雪就下雪,本来就快天黑了,再下雪路更不好走了。」

「也该下了……。」

下雪了,李庆秋嘀咕难怪,脸上时不时有点点凉意,老四咋不知道弄把伞呢,总归自己是伤员,李庆秋心里犯嘀咕,要说老四李庆实算是家里最出息的了。

上了高中,毕业进了公社,妥当出息大了,他李庆秋呢,初中没毕业,打小不爱学习,耍玩把式倒是门清,再有本身懒惰,偷懒耍滑是一把好手。

再加上好吃,这名声在李家坳和四周几个生产大队,那已经算的上臭上天了,李庆秋嘀咕这原身跟他差不多,他一大学生同样啥都不会,至于偷懒,正常人谁愿意勤快,多累。

哎呦,牛车轮子碾过一坑洼,木轮子颠簸的厉害让李庆秋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要不是这会醒来太尴尬,李庆秋真不愿意躺着,这木轮牛车没一点减震,颠的老腰都快断了。

咋还不到呢,李庆秋心里犯嘀咕,早点到,早点回屋躺着,李庆秋现在是彻底摆烂了,玩个游戏玩到六十多年前,来到一两眼一抺黑的时代,他能干啥啊。

他只是一个只懂点学习的其他啥都不懂的刚毕业大学生,对于七十年代初,他根本没一点印象,只知道那会挺穷。「唉,可就算穷,可没必要为了一肉包子打破头啊。」

一想到这,李庆秋就郁闷,原主干的事自己要担着,想想就郁闷,这多尴尬了,你说说,为了女人打架也就算了,一肉包子至于嘛,没吃过肉包子啊。

「咳咳。」

李庆秋身体自然反应的咳咳几声,大叔,你吸烟就吸烟,别乱喷,没见着还有伤员呢嘛。

「三哥?」

李庆秋心说只要不出声那就是还晕着,想想公社那场面,怕是老四心里对自己这个三哥,不定怎么悱恻呢,为了一肉包子跟人干架还给开了瓢,还让老四对象晓得了。

更甚者,还去公社革委会大院找的李庆实,这家伙自己丢人不说,还丢了老四不小的人,要换自己,恨不得掐死这祸害三哥,李庆秋这般想哪好意思睁眼。

先混着好歹头被打破了,晕乎些正常,李庆实没说什么,李庆秋松了一口气,闭着眼稍微活动一下身体,缩些起来,这样颠簸会好受一些。

好在车把式叔说了,没几分钟就到了李家坳,李庆秋心说总算到了,这躺在牛车上可真受罪了,可又不好起来,要不太尴尬了。牛车慢了下来,拐入庄子口。

「哎呦,妈啊,这是咋的了?」大队路口,两个妇女正打水洗衣服瞅了一眼牛车躺着李庆秋对视一眼了,意思我没说错吧。坐在牛车车把子上的李庆实有些意外,咋水井边还有人洗衣服啊。

「还能咋的,跟人打架呗,我听着庆井媳妇说这三小子,在公社跟着人家争一肉包子打了起来,没打过人家给开了头壳子,抢了包子,你说说这都啥事啊,不嫌丢人呢……。」

『这幸灾乐祸的声音太耳熟了,这不是六婶嘛,她咋晓得的,再说这都天擦黑了,咋还跑水井边洗衣服,不会专门等着自己的吧……』李庆秋躺在牛车上,脑海里记忆翻腾,最终确定说话的人——大喇叭六婶,他心说老四,不是,你咋回事,回队里借个车,咋还闹出这么大动静,这下好了,光听着六婶子声音怕是这事要不了多大一会全大队都晓得了。

李庆秋有一种社死的感觉,原主干的破事,凭啥要自己跟着丢脸了,算了,我晕着呢,不睁眼眼不见心不烦,无所屌谓了。

「六婶,你别瞎说,三哥他是摔的……。」李庆实苦笑,这可咋办,妈,你不是说盯着些的嘛,你人咋去哪了?

「韩菜花你个碧蓝的烂嘴玩意,再瞎嚷嚷看俺不撕烂你的嘴……。」这声音,李庆秋更熟悉了,这是原身的妈,石兰花,完蛋,李庆秋脑海里不堪回忆瞬间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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