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竹编大院,一众妇女劈着芦苇,竹篾,聊着天,外边大雪纷飞,院里却是干的热火朝天,男人去山里砍毛竹,去河边割芦苇,老人,女人们劈竹篾,芦苇。
半大孩子负责短距离运输劈好的竹篾,芦苇,送到会编制手艺的社员面前,小点孩子或是在院子玩闹,或是妈妈边上,或是聚成一团在雪地打闹。
只是竹编屋里的妇女却发现今个有点不对劲,平常最是喜欢巴巴些队里新闻的大喇叭六婶子,今个没动静了。
「说是昨天没睡好,着凉了。」
「哎呦,咋的了,六婶子还能睡不好,怕是见谁家好起来了,这心里难受睡不着吧?」
「哈哈,可别说了,前两天没少说李老三的不是,谁想人家转头就当了副队长,一天工分十五个,奶奶熊,放了大火箭,六婶子能高兴不。」
「那也不对啊,昨个六婶子还在兰花婶子面前说李老三短处呢,惹着兰花婶子好一顿收拾。」
这一说,还真是,昨个她们好一些都见着的。「怪事了,难道真是生病了?」
正说笑,外边家里大毛哇哇大叫跑进屋里。
「妈,药篓子爷他们回来了,擡回来好大一个人。」
跟着大毛身后一群半大小娃子也跟着哇哇喊,小手挥舞比划。
「啥,擡回个人,出啥事了,遇到野猪了?」
好家伙,这一下整个编制小院全炸锅了,擡人回来了,这家伙出事了,家里有寻宝队队员的全都扔掉手里活计向外边跑。
大队路口。
「这一路给我累得,可算到了。」
李庆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汗水。
李庆兵和李庆连几个完全不想说话,三四米长的葛根少说六七百斤吭哧吭哧擡了一路,李庆秋干呢,背个竹篓扛了几把铁锹,他竟然说累。
即使李庆兵对于李庆秋寻宝队副队长名头已经没有啥异议,甚至还有些惊恐李庆秋的好运道,可即使这样听到李庆秋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还是忍不住有想要干他的冲动。
「先休息下吧。」
这都到大队路口了,不急一时,先休息会,药篓子叔感慨中午竟然吃上烤鸡,还有油烤的馒头,窝窝头,要说这个李庆秋还真是好吃的,难怪要带上女知青呢,感情这丫头是个会做吃的。
「没想到啊,瞅着老实巴交的药篓子叔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李庆秋一副我懂你的表情,李福寿心里直嘀咕,这小子又咋了?
「显业,你们几个过来。」
没等李福寿搞明白,李庆秋怎么回事呢,只见李庆秋对着玩闹几个小屁孩招了招手。
「三叔。」
「给,一人一个糖,去大队部喊几嗓子,说三叔擡着大宝贝回来了。」
「哦。」
几个小屁孩,分了糖果,撒腿就跑,边跑边喊着擡着大人回来了,李福寿愣住,这是啥操作。「老三,你这是?」
「药篓子叔,我懂,你放心,到时候我站后面点,你站前边。」
李庆秋一副,我懂你们上年纪的心思,这装逼机会让你了。
「好小子。」
李福寿哭笑不得,他真没炫耀想法,谁想这小子误会了。
「谁擡回来了?」
刚准备解释下,毕竟他作为大队唯一的赤脚医生,药篓子,掌握大队用药的正经医生,怎么会有炫耀的心思呢,虽然作为寻宝队副队长,可主要是为了生产队填补亏空,不是为了炫耀自己能耐的。
「哎呦,妈啊,你们这是弄回来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