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飞阿斯玛期末考试遭受了创伤,在家中颓丧了一周多,才在哥哥的催促下,重新打起精神。
他出门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夕日红,看看夕日红在做什么。
听说夕日红经常在某处训练场,他便赶过去了。
远远的先听到一个熟悉而又厌恶的声音。
「对,红,就是这样,力量,力量,还是力量!」
「好,有进步!」
「相信自己的力量,出全力打我的心口···」
猿飞阿斯玛竟然看到夕日红和宇智波凌在对练!
宇智波凌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夕日红那紧张而又凌厉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
一周多不见,宇智波凌把红调教成什么模样了?我那个软软糯糯的红呢?怎么眼神这么凶了?
猿飞阿斯玛藏在大树后,期待着这是一次偶然。
也许二人是偶遇呢?怎么就不能是偶遇呢?
对练结束后,夕日红拿出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汗。
猿飞阿斯玛看到夕日红竟然将自己的手帕递给了宇智波凌!
啊?
下一瞬,夕日红又收回了手帕,因为她发现宇智波凌都没出汗。
宇智波凌手多快啊,在夕日红收回到一半的时候,便抢过了手帕,在自己脸上擦拭着不存在的汗。
猿飞阿斯玛眼睁睁的看着宇智波凌脸上的汗从无到有,越擦越多。
他的拳头攥紧了,整个人如遭雷击。
下贱!宇智波凌你下贱!你有汗吗你擦什么擦!
猿飞一族的二少爷,火影的二公子,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除了打不过卡卡西,哪里受过这种打击啊。
他眼睁睁的看着二人对练完后,又商量着什么吃丸子的事。
宇智波凌和夕日红离开训练场有段距离了,身后的树林里传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喊声。
「不!不~」
夕日红转头看向树林:「什么动静?」
「没什么,
真情像草原辽阔,
冷冷冰雪不能淹没,
有人受伤了,
头上有点绿色。」
宇智波凌早就看到猿飞阿斯玛藏在树林里了,估计这会在痛苦的抱怨苍天不公,等待雪花飘落呢。
这一夜,猿飞阿斯玛辗转反侧。
第二日,他天一亮便来到了训练场,等了几个小时,才等到了夕日红。
「红,我听说你最近在和宇智波凌对练?已经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