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小姐,别这
盛容殊似乎很热, 把衣服扯得松松垮垮的,露出了大截雪白的肌肤。
“小姐......别这样......”白蔹帮她把衣服拉上去,这里并不是无人之地, 有许多弟子出行。白蔹见她挣扎着, 还想去脱衣服, 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无奈道,“小姐,你清醒一点, 这里是外面啊。”
盛容殊从她手中挣脱, 继续去脱衣服, 白蔹回过神, 赶紧将她的手抓住。白蔹本想下山, 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可现在她改变了主意,来到之前她炼化玄清玉髓的修炼室。
九天神宗的修炼室很高级,在空修炼室门外的箱子里,投入一定量的灵石就能使用。不同规格大小的修炼室, 需要的灵石不同,门上都贴得有收费标准, 完全是自助式操作,不会惊动任何人。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寻常人应该觉得她们逃下山了,不可能继续待在九天神宗。九天神宗里有中央防护阵,就算是玄天道尊也不能在这里随便杀人,会被阵法反噬。
玄天道尊这次出来的应该只是一道元神, 他的本体不可能在闭关的重要关头出来。沈玄瑜又伤成了那副模样,这段时间里应该没有人找她们的麻烦,所以这里还是挺安全的。
白蔹租了一间豪华的修炼室,这里不光有修炼的房间,还有炼丹房,炼器室,休息的房间,而且里面灵气浓郁,很适合用来打坐疗伤。
白蔹将盛容殊抱进休息室,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却没注意到自己的衣服被盛容殊捏在了手心,她一个不留神往盛容殊身上扑了去。
白蔹赶紧站起身,将盛容殊衣袖剪切来,使用法术将她伤口上面的血迹清除掉。她手臂上的伤口很多,她为了保持清醒,对自己是下了死手的,白蔹一脸心疼地看着她:“小姐,你伤得很严重,药撒上去可能会有一点疼。”
盛容殊意识模糊,根本不明白她说什么,药撒在他伤口上时,他才清醒了一点:“蔹儿......你......赶紧出去......”
“好,我帮你包扎好就出去。”白蔹表示理解,如果她中了媚药,她也不想被人看到如此失态的一面。
白蔹帮她上完药,又拿出纱布小心翼翼地帮她包扎,然后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她帮盛容殊包扎完后,发现盛容殊的头发有些凌乱,伸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
盛容殊突然抓住她的手,贴在晕红的脸上,无意识地像小猫儿一样轻轻蹭了下。白蔹想要抽回手,可被抓得更紧了,她用哄孩子一般温柔的声音:“小姐,先放开我好不好。”
“难受。”盛容殊呢喃了一句,额角香汗涔涔,额间的碎发贴在上面。在欲色的熏陶下,她的眼尾染上了一丝绯红,擡眼间勾魂摄魄。
白蔹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挖空了一样,久久没有回过神。
白蔹回过神,发现自己脸都红了。她猛地抽回了手,一边用手扇风,一边做深呼吸,希望她能冷静下来。
不知道怎么的,她也开始热了起来,想要离开修炼室,去门外吹吹冷风。走到门口,白蔹放心不下,回头看了盛容殊一眼,她流了这么多汗,应该口渴了吧。
白蔹转过身,将盛容殊扶起来,让她靠在床头的软枕上。她从储物袋中取出灵泉水,给盛容殊倒了一杯,放在她唇边慢慢地喂给她喝。
盛容殊不是很配合,弄撒了许多灵泉水,她的唇边、下巴、衣襟上都是水渍。白蔹取出手帕,想帮她擦一擦,还未碰到她,就被一股巨力拦在了怀中。
白蔹想要挣扎,又怕碰到她手上的伤,她只能劝道:“小姐,你冷静一点。”
盛容殊不光没有冷静,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连脑袋都埋进了她的颈窝。温热地呼吸洒在她颈间,似羽毛撩过又酥又痒,让人有些难耐,白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渐渐地,白蔹的呼吸也重了几分,心中涌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在她不知所措时,耳畔传来一丝悦耳的吟声,她的脸烧得更加红了。
她脑中晕乎乎的,鬼使神差说了句:“小姐,抱着我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盛容殊身体一顿,意识恢复了一点,他极其艰难地松开手,转过身蜷缩在床角。
忽然,白蔹闻到一股血的味道,她赶紧将盛容殊的身体转过来。她本来被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渗血,短短时间就打湿了很大一团,看着格外触目惊心。
“小姐,你为什么还要自残。”白蔹心疼极了,一把将盛容殊抱住,泪水一瞬间掉落,“小姐,若是抱着我能让你舒服,你就一直抱着我吧。我没关系的,真的,求你不要再伤害自己,看你这样我真的担心......”
“不行......”盛容殊挣扎着推开她,却被她更加用力地抱住,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了,“蔹儿,你离开吧,我能坚持......”
“我一离开,你肯定会为了保持清醒,更加残忍地伤害自己。”白蔹感觉到怀中人挣扎得越来越厉害,手臂上的血也越来越多,一定要想办法稳住她不要乱动才行。
“蔹儿,唔......”盛容殊瞳孔猛地放大,脑中嗡的一声响,思绪在这一刻完全停滞。
白蔹擡起头,泪光点点的看着她,眸底中有一丝癫狂的光:“小姐,我可以帮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盛容殊来不及拒绝,又被她堵住了唇,在他错愕的瞬间,她的小舌撬开了他的牙冠,在他口腔中肆意的掠夺,毫无章法,毫无技巧的横冲直撞......
盛容殊想要推开她,却被她压倒在床上,双手被她举过头顶,狠狠地压制着,不让他有一丝反抗的余地,只能被迫承受她生涩的吻。
白蔹脑中一片混乱,只能凭借着本能办事,直到她尝到了一丝腥甜的味道,她才清醒了一些。
她茫然地擡起头,看向被她压在身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