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漂亮得不像
白蔹回到房间后, 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心里难受得要命。
盛容殊嫌弃她。
她将外袍脱下,将里衣和小衣解开, 小衣和血粘连一起, 在她粗鲁的动作下, 本来很小的伤口,被撕扯得愈发大了,更多血流了出来,胸前血糊糊的一团。
伤口边缘的青紫色淤青和暗红色的血液混在一起, 显得有些脏, 她用法术将胸前的血清理掉, 抽泣道:“我不脏, 我不脏。”
下一秒, 鲜血又流出来了, 她赶紧拿帕子擦。越擦血越多,越擦越疼,她气得把帕子扔掉,躺在床上崩溃地大哭。
“蔹蔹, 你受伤了?”
淮宁在杏花林闲得无聊,便将感知投伸了过来, 想看看白蔹有没有回来。这一看就把他吓了一跳,地上是血,床上也是血,她哭得格外伤心。
听见有人在喊她,白蔹擡起头,泪眼朦胧中,她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嘴角刚扬起笑, 恍然想起了什么,又无力的垮了下来。
她再次倒在床上,声音闷闷的:“你来干什么?”
淮宁拉了拉她的手:“蔹蔹,你先起来,你的胸口流了很多血。”
“我不想起来。”
“那你这里有药吗?”
白蔹没理他,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淮宁在房间里扫了一眼,看见桌上有一瓶药,他打开瓶盖闻了闻,兴奋道:“我找到了。”
“傻子。”白蔹冷哼了一声。
淮宁见她没有起身的意思,便趴在她身边,用手扒拉了一下她的衣服。白蔹微微皱眉,将里衣拢了一下,然后将他的手拍开,不悦道:“你要干什么?”
“擦药啊。”淮宁见血又涌出来了,不由得担忧道,“蔹蔹,你不要把衣服捏着紧,伤口又要裂开了。”
白蔹见他眉宇的担忧,不由得想起了盛容殊,她看见她手臂的伤口也是这般神色,她明明也担心她,为什么会拒绝帮她擦药。
“有点不太方便。”盛容殊是这样拒绝的。
可她和盛容殊都是女人,她有的东西,她也有,有什么不方便。
她不懂。
再不方便,有眼前这个男人帮她上药还不方便吗?
“你确定,要帮我上药吗?”白蔹定定的看着淮宁,心中有什么东西在滋生,想要肆意妄为一次。
“嗯,不然让你流血而死吗?”
“这点伤口,不至于让我死。”
“可是,你不疼吗?”淮宁疑惑的看着她,一双妩媚多情的眼中,尽是对人类迷惑行为的不解。
白蔹愣了一下,感觉他眸中的自己,好像比他还要傻,她不情不愿地说:“有点疼。”
“这药除了能止血,还有镇痛的效果,擦了药就不疼。”他叹了一口气,无奈道,“蔹蔹,听话,好吗?”
白蔹耳尖一红,他温柔的语调像羽毛一样,在她心底撩拨了一下。她犹豫了一会儿,极其别扭的将手松开,半边衣衫垂下,胸前微微有些凉意。
淮宁将她的衣服撩起,有些苦恼的说:“蔹蔹,你躺平,这样不好上药。”
“噢。”白蔹应了一声,乖乖躺平,衣服被他掀开,身上的凉意愈重。他撒下的药粉微凉,他的指尖微凉,他包扎用的纱布也是微凉......
只有她的脸愈来愈烫,烧得红霞蔓延了半边天。
白蔹有些心烦意乱,忍不住抱怨道:“好了没有,你会不会包扎啊。”
“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