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 就好好享受
两人荒唐了许久, 才疲惫地睡去，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白蔹才醒过来。
这一次她感觉怀中有人, 就平静了许多, 也接受了这个现实。
昨晚, 一直都是她在驰聘，完事后她倒头就睡了，没有清理身体。所以稍微一动，就感觉身上黏糊糊的, 都是昨晚疯狂的证明。
白蔹施法将两人都清理了下, 然后坐起身穿衣服, 穿好衣服后, 她低头看了一眼, 发现谢祈安还没醒。他呼吸清浅, 睡得很香甜，浓密的眼睫像小扇子一样，精致得像个人偶。
白蔹在清醒时，很少这样仔细地打量他。此刻他光着身子, 睡在她床上，让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乱感, 也让她有种莫名的烦躁。
人在清醒时，理智在线，就会考虑很多，不像喝了酒那般随心所欲。
这两天晚上，她都没有醉得失去意识，有一些理智幸存的，清楚明白的知道他是谁。可被酒精放大的欲|望, 让她只想要发泄，仅因为他够漂亮，够干净，不会反抗，她就把他当成发泄对象。
就在她审视谢祈安时，谢祈安醒了过来，对上她毫无温度的视线，他的心被狠狠刺痛。即使两人有了鱼水之欢，关系却无法更进一步，昨夜所有美好都仿佛黄粱一梦。
“还不起来吗？”
“这就起来。”谢祈安用被子遮住布满红痕的身子，弯下腰去捡地上的衣服。在白蔹的注视下，他又紧张、又羞怯、又窘迫，脸红得跟醉了酒似的，他手忙脚乱，好一会儿才将衣服穿好。
“仙子，我先告退了。”
“嗯。”
得到白蔹回复，他马上就离开了，走得很快，几乎可以算是落荒而逃。
白蔹目送他离开，等他走后，立即将门落了锁，靠在床头拿了本书看。
傍晚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仙子，歌舞已经准备好了，请问你几时观看。”
歌舞？
片刻后，白蔹才想起，昨日喝酒之后，和谢祈安聊天时谈到过这个。没想到他效率这么高，当真今天就喊来了歌舞伎上门表演。
“现在吧。”白蔹将书合上，放到一旁的柜子上就出去了。
白蔹来到前殿，更加惊讶了，舞台布置得很漂亮，一点也不敷衍，甚至可以说是奢华，有种王宫夜宴的感觉。
白蔹在灯火通明的大殿上，听着震撼的编钟奏乐，看着气势恢宏的舞蹈。有一瞬间仿佛穿越到了战国时期，置身黑暗的少年们，始终保持着赤子之心，眼中浮光跃金，一跳一跃都充满了力量。
白蔹看得心情澎湃，一杯杯的烈酒下肚，她也来了点与之共舞的兴致。
她拔剑轻点脚尖，一个借力从主位跳了下去。她步伐轻盈，速度却快到了极致，一下子就来到了舞台中间。
舞伎被吓了一跳，纷纷往外逃窜，跑到一半后，发现她并不是要杀他们，而是即兴舞剑。他们都退了回去，在她身后继续跳舞，白蔹耍了一会剑，就跃进了舞伎中与之戏耍在了一起，在她的撩拨之下场面一度混乱。
谢祈安站在背光处，冷眼看着殿中发生的一切，脸上的悲伤和落寞都快凝聚成了实质。谢祈安心胸并不开阔，他不喜欢她和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可他没办法阻止，甚至要帮她寻舞伎来家里供她玩乐。
不然她会去青楼，去更淫|乱的地方，而且她还不允许他跟从，他连她在那些地方发生了什么都没办法知道。对比起来，他更愿意她在家里面玩，起码他能看见，不至于一个人在马车里，孤独、痛苦、煎熬、难过的猜测她此刻在干什么。
谢祈安与她亲密过，知道那种感觉有多甜蜜、多快乐、多幸福。那一刻她的眼眸，只装得下他一个人，能让他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爱意，让他感觉好像拥有了她。
他无法想象她与别人的男人也这般亲密，他会是什么样的感受。他想，他一定难受得要死，恨不得杀了自己，让他从那样的噩梦中解脱。
就在他沉浸在痛苦中时，感觉有人在向他靠近，他擡头看去。白蔹拿着一壶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躲在这里干什么，想当阴暗的小老鼠？”
“不是。”谢祈安垂下头，他躲这里是为了不让任何人注意他，这样他就可以不用管理表情，能将所有的坏心情都表现在脸上，不用强颜欢笑。
白蔹喝了一口酒，甜滋滋的味道在她的味蕾绽放，果然还是果酒好喝。刚才喝了一壶烈酒，辣死她了，不过刚才那气势磅礴的音乐，还是得配合烈酒才有味。
“喝酒吗？”
谢祈安摇了摇头：“我不胜酒力，所以很少喝酒。”
“哦。”白蔹向他靠近，“这是果酒，度数不高，喝一点没事的。”
谢祈安盛情难却：“我去拿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