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原谅我的大 (1/4)

第75章 第 75 章 原谅我的大

白蔹脑中一片混沌, 根本没有时间思考,就被塞入了很多东西。经过两天的培训,她被彻底洗脑, 她活着的目地, 就是为了魔君大人。

她眸中热泪盈眶, 其他四人一起狂热的喊:“一切为了魔君大人。”

培训结束,她成为了一名临时狱卒,她被分了二十个血奴。每天的差事就是去牢房中,用特制的鞭子抽打锁在十字架上的魔修, 将其抽得鲜血淋漓, 让其血流进血槽内。

白蔹第一天当差, 有些不忍心, 抽了一鞭子, 听见别人的惨叫就不敢抽了。狱守见她这样, 非常不满意,本来想骂她,可他突然想到最近血奴增多了,狱医的人手不够, 她这般优柔寡断正适合充当狱医。

监狱中的医生,根本不需要技术含量, 就是给放血放得脸色惨白的魔修止血,然后喂一些疗伤的丹药,简单的为其疗伤,让其不至于失血过多而死亡。

白蔹在监狱中,当差了一个月后,就正式转正了,成为了一个正式狱医, 不用再住在阴暗的监狱里,被分到了一个小院子。一天的差事结束,她回到了小院中,躺在舒适又干燥的大床上,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她舒服的打了一个滚,然后双手合十,非常感激道:“感谢魔君大人,为我提供了这么舒适的住处,我会永远追随您的。”

白蔹躺了一会儿,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四周,又用神识探查了一会儿,确定非常安全之后,才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枚玉简。她当时在狱中,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觉得里面写的内容太过于大逆不道。

白蔹本想毁掉,可又有些好奇,一直藏在储物袋中,怕被人发现了。现在她不住在监狱,有了自己的院子,就可以放心大胆地看了。

白蔹看完后,不禁有些嗤之以鼻:“她失去记忆了?这怎么可能呢?”

真是可笑,她一直都生活在暗隐城,从小到大的记忆都有,她怎么可能失去了记忆。她是一个孤儿,为了活命,一直守在魔神殿外,因为魔神殿经常会给孤儿发放食物。有一天她突然引气入体后,就向魔神殿的魔修请教,学习了一些法术。

若不是魔君,她一介孤儿,不可能会活到现在。所以,她经常去魔神殿朝拜,为魔君奉上鲜血,后来她被典狱长看上,选进了监狱,成为了一名狱医。她的一生很简单,哪有玉简中写的这么复杂,什么穿书,什么看修罗场,什么九天神宗......最让她惊讶的是,她竟然爱上了女人,简直是离谱至极。

这更让白蔹确定,这是胡编乱造的,绝对不是她的记忆。她可以百分百确定,她喜欢男人,绝对不可能喜欢女人。哪怕那个叫盛容殊的女人长得跟天上的仙女一样,她都不可能喜欢她,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可笑。

虽然,玉简中的记录非常荒唐离奇,她都认真的看完了,就当作看话本了。

玉简中最后还有一段话:“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为了增加可信度,你的右胸要稍微大一点,左脚的侧面有一颗小痣,背部蝴蝶骨也有一颗小痣......还有你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会喜欢上女人,若是今后你有机会看见她,你就会明白我玉简所写的都是你失去的记忆。”

白蔹看完这段话,气得脸都红了,写玉简的这个疯子,竟然偷看她洗澡!!!

是谁,到底是谁在玩她。

而且,里面非常清楚地记录,她所习得的所有功法。但是这些功法,有些是魔神殿的魔修教的,有些是她向魔君奉血时,魔尊赐给她的无上功法,吩咐她不要外传,她一向守和如瓶,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这些都是她的秘密,写这枚玉简的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白蔹百思不得其解,也就不折磨自己了,不过她能感觉到,写玉简之人对她没有敌意。不然直接来杀她了,费劲巴拉写这些干什么,估计就是想要玩她,想要吓唬她,让她担惊受怕罢了。

生活还要继续,她见天色还早,就将分身放了出来,让两个分身待在角落里修炼。而她自己则修炼了十只神识魔虫,驱使它们向周围散去,寻找合适的宿主。

修炼结束,天还没有亮,她休息了两个时辰,就穿戴整齐去监狱当差了。

昨日,又新来了一批血奴,她的工作量又增加了。不过,她并不觉得累,这都是为了魔君大人,希望魔君大人能够早点被救出来,她非常渴望能够见到魔君的真容。

白蔹提着药箱,来到牢房中,十字架上绑着一个戴着鬼面的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衣,衣服被抽烂了,露出了猩红的血肉,还在不断往外流血。

白蔹在他伤和附近的xue位上,点了几下暂时止住了血。她伸出手,准备将他的面具掀开,给他喂疗伤的丹药。她还未触碰到他的面具,他就从昏迷中醒了,厉声制止道:“不要碰我。”

白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没碰你,我是狱中的医师,给你喂疗伤的丹药。”

“我不需要疗伤。”

白蔹沉默了一瞬:“若是不给你疗伤,万一你死了怎么办。”

“就让我死。”

狱医没有技术含量,就只负责疗伤止血喂药,可若是工作太马虎,让血奴死得太多也是要问责的。不过死一两个,还不至于问责,可月初就死一个,后面的日子她要怎么过啊,所以得小心谨慎点。

白蔹不想要这种压力:“我不会让你死的。”

说着,她又去掀他的面具,他全身绷紧,眸中杀意汹涌,声音也可怖得很:“不要掀开。”

“你长得很丑吗?”白蔹一点也不害怕,虽然他的眼神凶得要杀人,可这牢里的血奴那个的眼神不凶狠。她已经习惯了,直接无视掉了,面具被摘掉的那一瞬间,她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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