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长鸣愣了一下,然后心头一抖。“拿拿拿。”
他手腕被锁着,没法动,只能示意腰间。
“左边这个。”
狱卒上前取下储物袋,递给曹立。
金长鸣连忙提醒。
“别乱碰!真会炸!”
曹立把储物袋放在桌上。
“解。”
金长鸣苦着脸。
“我手被锁着呢。”
曹立看向狱卒。
狱卒解开他一只手。
金长鸣刚活动手指,曹立掌心的金光就压在他肩头。
金长鸣身子一僵。“我没跑。”
曹立平静开口。“你最好没有。”
金长鸣老老实实把禁制解开,从里面取出一枚褐色玉简。
“这里面有魏成河收药的记录。”
“还有几次传讯留影。”
“我本来留着保命的。”
曹立接过玉简,递给狱卒。“封存。”
狱卒双手接过,动作比刚才稳了不少。
金长鸣看见他那样,忍不住骂。
“你轻点!”
“这可是我的命!”
狱卒被骂得一缩。
曹立看向金长鸣。
“继续。”
金长鸣揉着手腕,没敢拖。
“丹房那边,除了孙德,还有一个卢景山。”
“他是三品炼丹长老。”
“二峰丹房洗过的药,大半从他那边转出去。”
“他手里有南疆商路。”
“孙德只是跑腿。”
曹立继续问。
“卢景山证据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