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耀美滋滋当了七天废物,在自家庄园,他对着天狼树干折腾起来。
他先是从粗壮的树干上掰下一截品相极好的树枝,那截树枝带着凝而不溢的绿意,他将树枝插进三座小屋中间的空土里。
他盯着那截刚埋进土里的树枝,忽然琢磨起名字。原着里好像没提这树的正式名号,只知道是天狼岛的特产,可天狼树听着总缺了点味儿。
自己靠生命魔法续命,又靠着凤凰的生命力死而复生,这树是自己亲手催活的,不如就叫【梧桐树】吧,挺应景的。
碧绿色的生命魔法阵顺着泥土纹路蔓延开,缠上那截树枝的根部,嫩绿色的汁液顺着枝桠缓缓流动。
他摸出一瓶绿油油的药剂,绿得像刚从沼泽里捞出来的青苔,拧开瓶盖往树根处浇了下去。
在魔法阵的催动下,埋在土里的枝桠末端竟真的钻出了细白的根须,扎进湿润的泥土里,连带着整截树枝都猛地挺直了腰杆。
离谱归离谱,可这就是魔导士的世界,生命魔法的恐怖之处,就在于能把不可能揉成现实。
他将自身的魔力和生命能量一起灌入魔法阵,碧绿色的光顺着树枝蔓延。
魔法阵转了足足两个时辰,树苗从指尖粗细长到了半人高,嫩绿色的叶片泛着微光。
日耀终于撤去魔力,擡手擦了擦额角的汗,任由那棵半人高的梧桐树随风飘扬。
他转回头盯着那根粗壮的天狼树干,擡手打开百战术式,淡金色的魔力顺着指尖涌入树干。
他刻意收敛着魔力,没有催它疯长,只是一点点引导着木质纤维重新排列,原本歪扭的树干渐渐变得笔直匀称,连纹理都透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他擡手削掉多余的枝桠,把细碎的木料收进储物袋,想着说不定能用来做些小魔具。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把刚从魔具店淘来的刻刀,刀身嵌着淡绿色的魔力纹路,指尖捏着刻刀。
顺着树干的纹理刻下一个个附加魔法,先是体积变化,再是质量变化、重量变化、是防火、防冰、坚硬......等上百个附加魔法,刻到后来连指尖都泛了酸。
从早晨到夕阳沉进西边的山坳,百战术式里攒的生命能量快被榨干。
他最后在棍身最显眼的位置刻下附加魔法·固化,将棍身的附加魔法固化下来,淡金色的魔力顺着刻痕渗进木质里,整个棍身都泛起一层柔和的光。
他揉着发酸的腰和僵硬的肩,指尖攥着那根打磨好的木棍,心里却莫名舒坦得发痒。好像不拿着这东西去大闹一下,就对不起这根棍子。
他凑到木棍跟前,对着光影端详了半天,嘴角翘得老高,贱兮兮地念叨。
嘿,这么匀称修长的棍儿,黑金配色的木纹衬得霸气十足,刻满了魔法纹又透着古典劲儿,简直是美学巅峰,以后就叫【烧火棍】了。
格雷和卡娜蹲在日耀身后,俩人脸都快皱成包子了,一脸这货又抽风了的无语表情。格雷见他终于停下刻刀,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这取名癖好到底是什么毛病?还有刚才那堆神神叨叨的介绍,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日耀正捧着烧火棍蹭脸,冷不丁听见声音,吓得一蹦三尺高,手里的木棍差点甩出去。
「卧槽!吓我一跳!你们俩啥时候来的?!」
卡娜晃了晃手里的果汁杯,笑着搭话。
「我俩早来了,看你蹲这儿对着一根木头刻一下午,怕打扰你就没吭声,等着看你折腾出什么名堂。」
日耀立马把烧火棍往两人面前一递,下巴擡得老高,一脸炫耀。
「瞧见没?老子的专属武器烧火棍,看着是不是很帅?是上个时代传承来的神兵利器。」
格雷翻了个标准的死鱼眼,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别扯了,这就是你刚折腾出来的木棍,我俩从头看到尾,哪来的上个时代神兵。」
日耀拍了拍烧火棍的棍身,一脸恨铁不成钢。
「你这格局太小了!我这是在给它赋予历史价值,悠久的历史让它变得更有韵味。」
卡娜凑过来摸了摸棍身的刻纹,皱了皱眉。
「不就是刻着花纹的笔直的棍子?还有,你身上百战术式不关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