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露西带着几人完成委托回来,估计艾露莎是给自己放个假跟着去玩了。
一路上还难得地在路边摊买了串糖葫芦,边走边吃,红色的糖衣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走过街道时,路人的闲言碎语像苍蝇一样嗡嗡地钻进耳朵里。
「是妖精尾巴的人,他们好像还不知道...」
几人心中皆是不安,脚步越来越快。
露西的糖葫芦都不吃了,艾露莎的糖葫芦还剩半串就被捏碎了,糖渣从指缝间洒落。
回来就看到妖精尾巴公会被插满了铁柱。
巨大的铁柱像刺猬的刺一样扎在公会建筑上,有的穿透了墙壁,有的钉在屋顶,有的直接把窗户砸成了碎片。
木屑和碎砖散落一地,公会标志性的横幅被铁柱撕裂,在晚风中无力地飘荡。
纳兹直接就炸了,拳头燃起火焰,眼眶通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这帮混蛋!」
其他人脸色也是不好,格雷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艾露莎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露西捂着嘴巴,眼眶泛红。
来到公会地下一层,公会众人气压低迷。
昏暗的灯光下,成员们三三两两地坐着,有的闷头喝酒,有的靠在墙角发呆,有的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而沉闷的气息。
杰德喝着酒,杯子重重地磕在桌上,酒液溅出来洒了一手,满脸不满。
「幽鬼和我们从以前就一直不合,这帮孙子迟早要搞事情。」
特洛伊满不在乎地说,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桌面上敲着节拍。
「要不干脆打过去算了,磨磨唧唧的烦不烦。」
蕾比托腮叹气,蓝色的短发垂在耳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疲惫。
「你们别冲动,现在打过去只会让事情更糟。」
吧台那边,日耀和马卡洛夫并排坐着,一人端着一杯酒,悠哉悠哉地碰了碰杯。
乌鲁端着托盘从后厨走出来,木制的身躯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给两人上了一碟花生米和一碟卤牛肉。
两人看到纳兹他们回来了,都是面带微笑地朝他们打招呼,像是欢迎老朋友回家吃饭一样。
「你们回来了呀。」
纳兹咆哮道,拳头砸在吧台上,震得酒杯都跳了起来。
「老爷子!你们怎么还这么悠哉!公会都被砸成这样了!」
马卡洛夫没管纳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咂了咂嘴,悠哉悠哉地问起露西这次任务顺不顺利,语气像是在问今天菜市场的白菜新不新鲜。
艾露莎看向日耀,棕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不解和焦急。
「会长这样,你也这样,到底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吗?」
纳兹附和道,火焰在指缝间跳动。
「我们公会都被别人毁了!你们还在这喝酒吃花生!」
日耀摊了摊手,拿起一颗花生丢进嘴里,嚼了嚼。
「老爷子不让我动手,能怎么办。」
米拉杰的暴脾气上来了,银色的长发像是被无形的怒风吹动,眼眸里闪着危险的光芒,一巴掌拍在吧台上,震得花生米都蹦了起来。
「那我们过去敲他们闷棍!全部套麻袋沉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