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内,潮湿的空气弥漫着一股霉味,石壁上渗出细密的水珠,铁栏杆上锈迹斑斑,纳兹等人逐渐苏醒。
纳兹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双脚稳稳落地,双手燃起火焰,橘红色的光芒照亮了昏暗的牢房,警惕看着四周。
「这是哪儿?」
对面的牢房传出温蒂的声音,带着几分刚醒的沙哑和不安。
「纳兹先生,这边这边。」
纳兹把头凑到铁栏杆前,两只手抓着栏杆,脸挤在两根铁条之间,脸颊被挤得变了形。
「温蒂,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应该是被迷倒了,现在关在牢房里。」
温蒂走到自己牢房的栏杆前,两只小手抓着铁条,通过缝隙看着对面的纳兹,眉头微微蹙起。
「日耀他们呢?」
「不知道,我没看到他们。」温蒂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
「不管了,我们先出去再说。」
纳兹双手握在栏杆上,燃起火焰,滚烫的烈焰沿着铁栏杆蔓延开来,金属被灼烧得发出吱吱的声响,铁条迅速发红变软。
他一用力就把铁栏杆掰出一个大洞,红色的铁条在他手中像面条一样弯折。
纳兹从洞里钻出来,拍了拍手上的铁锈,快步跑到温蒂的牢房前,如法炮制地把栏杆烧红掰弯,把温蒂也解救了出来。
两人在无人看管的牢房里四处探索,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两边的牢房一间挨着一间,全都空空如也,连个看守的士兵都没有。
温蒂眉头微皱,脚步放慢了些,不安地左右张望。
「为什么牢房没有人看管?好奇怪。」
「管他呢,走走,我闻到露西的味道了,这边。」
纳兹鼻子抽动了两下,循着气味拐过一个弯角,脚步加快。
两人跑到露西的牢房前,看到露西安然无恙,虽然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上也沾了灰,但人没有受伤,两人都是松了口气。
「哇,纳兹,温蒂,快救救我,我腰快断了。」
露西一看到两人就激动起来,脸上写满了委屈,腰确实弯不太下去,被束缚的姿势很是不雅。
「太好了,露西没事。」
纳兹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唔,总感觉露西小姐好倒霉。」
温蒂小声嘀咕,嘴角微微抿着,眼神里既有同情又有一丝忍俊不禁。
纳兹上前熟练地用火融化锁链,火焰舔舐着铁锁,铁水顺着锁身往下淌,发出滋滋的声响,热浪扑面而来。
「烫烫烫,纳兹别用火啊。」
露西缩着脖子往后躲,被热气熏得直眨眼。
「诶,露西你好挑剔哦。」
纳兹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你个混蛋!是我挑剔的事吗?」
露西气得直跺脚,脸涨得通红。
在一顿操作之后,露西终于被解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