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覆灭一些道统,杀绝一些势力。」
鸿宇眉头微皱,显然没有想到蚕穹手臂如此之大。
「不会覆灭,也不会杀绝。」
「只是取走一些东西,吞掉一些生灵。」
蚕穹眉眼微弯,脸上绽放着特殊的笑容。
星河是一个巨大的养蛊场,帝、皇道统的后辈便是最好的蛊虫。
将他们留下,如韭菜一般收割,会更妙。
「你这样的行为会很危险。」
「八大禁区中的至尊们也许会因此入世。」
鸿宇叹息,他明白了蚕穹的想法。
能让他盯上的还能是什么。
帝皇留下的东西,超级势力漫长岁月的底蕴,还有一些沉睡的老怪物。
这等胃口太大了,几乎宣战整个星河,甚至等同于宣战八大禁区。
「只要不动天庭、道天宫这等庞然大物,其余的算得了什么?」
「道友可有想法,联手做一次。」
「会有巨大的收获。」
蚕穹神色平静,显然早已想好。
哪些势力不可动,哪些势力需要小心应对。
先血洗哪个道统,先压榨哪个势力。
鸿宇望着不远处的蚕穹,目光中满是深意,他在想蚕穹从何时开始谋划此事。
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谋划。
是在成道之前,还是在成道之后。
这条神蚕,胃口不是一般的大。
先鲸吞星河,再征战禁区,要在当世搅风弄云。
「现在这个时间节点,若禁区至尊大规模入世。」
「我不一定会出手。」
沉默许久之后,鸿宇发声,表明他正处于一个关键的修行节点中,且有软肋在不死山中。
若是下了场,撕破了脸皮,后果难以承受。
「不会在当下,那美好的星河还会有一段安宁的岁月。」
蚕穹摇头,他要花费一段岁月去感悟不详与诡异,也要花费一段岁月去理清自己的道与路。
这一天在未来,也许一两千载,也许三五千年。
一场关乎星河格局的谈话就此结束,当世帝、皇各自奔走,去修行自己的道,走自己的路。
一千年后,道帝重现星河,降临断海宗,带走了不灭圣皇叶黎。
「不灭圣皇的第一世也快七千岁了。」
星河的大能者们望着那离去的背影,颇为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