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乷这般明目张胆的撩拨挑逗,若是换了旁人,怕是早已心旌摇曳,甘愿沦为裙下之臣。
她心中亦不禁暗叹,陆玄通的定力与心性,确实远超寻常天骄,竟能在她面前始终维持这般冷硬姿态。
可她哪里知道,陆玄通历经生死劫波,情关亦非浅涉。
莫说是她这尚带几分稚气的公主,便是夜红莺那等风情万种的女人,也亦未能逃过他的掌心。
这般阅历,又岂会被少女娇态所惑?
一旁的夜红莺,早已听得醋意翻涌,眼见罗乷那声「夫君」叫得越发顺口,她终于按捺不住,一步跨前,径直挡在两人之间,紫眸含怒:
「协议便是协议,休要胡乱称呼。」
她紧盯着罗乷,语气强硬:
「他只是与你暂时缔结契约,并非真与你结为道侣。」
「这『夫君』二字,往后不得再提!」
罗乷被她这般打断,精致的眉毛微微一挑,紫眸流转片刻,一丝若有若无的疑惑悄然升起。
这对师徒……反应似乎过于激烈了。
夜红莺那护犊般的态度,分明已超出了寻常师徒的情分。
难道他们之间,曾发生过什么?
只是无凭无据,罗乷亦不敢轻易断言,只得按下心中猜疑,转而扬起下巴,语带挑衅:
「这是本公主与他之间的约定,夜前辈……似乎管得太宽了?」
「你——!」夜红莺气结,跺了跺白嫩玉足,却又一时语塞。
随后,
她深吸一口气,擡出师道尊严,咬牙道:
「我乃玄通师尊,一日为师,终身为……为长!他的终身大事,我自然有权过问。」
她转向陆玄通,又狠狠瞪了罗乷一眼。
「总之,在我面前,不许你再叫他『夫君』!」
罗乷见状,非但不恼,反而故意眨了眨眼,吐了吐舌尖,一副浑不在意的俏皮模样:
「偏要叫,你又待如何?」
「你……!」
眼见两人争执又起,陆玄通眉头微蹙,沉声打断:
「够了。」
他目光转向罗乷,直切要害:
「你承诺的条件,该兑现了。」
既已登上这艘「贼船」,当务之急便是尽快提升实力。
眼下他原有功法神通皆不便施展,若无新的力量傍身,一旦死族察觉异动寻上门来,恐怕连自保都成问题。
罗乷见他主动提起,眼中狡黠之色更浓。她轻舔了舔唇角,慢悠悠道:
「功法自然有。不过嘛……」
她拖长了语调,眸中漾起促狭的笑意:
「你唤我一声『娘子』,我便立刻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