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圣宗培养了几百年的大帝,全部陨落。
一个不剩。
为了宗主的生路,他们选择牺牲自己。
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这场豪赌注定血本无归。
他们不在乎。
只在乎一件事…能不能用自己的命,为陆玄通撕开一道逃生的缝隙。
然而,最终的结果是…
黑棺材,无动于衷。
大帝级强者的自爆确实让棺椁底部的符文闪烁了几下,但也仅此而已。
当爆炸的余波散尽,当光芒消退,当天地重新归于天灾笼罩的黑暗时,黑色的巨大棺椁依然稳稳地悬浮在鸿蒙界的上空。
暗金色的锁链依旧牢牢地缠绕在棺椁四周,棺盖上的上古铭文依旧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镇压之力。
大帝终究是大帝。
在鸿蒙界,大帝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是足以开宗立派的巨擘,是一言可决亿万生灵命运的霸主。
但在仙域,在真正的仙器面前,大帝不过是大一点的蝼蚁。
撼动不了。
这可是仙器!
伏夕氏压箱底的镇族之宝,连真仙都能困死的顶级存在。
区区几十个大帝的自爆,连给它挠痒痒都算不上。
别说几十个,哪怕来上一万个大帝,把所有的力量叠加在一起,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质的差距太大了,大到数量根本无法弥补。
除非…有更强的力量。
但鸿蒙界哪来的仙级强者?
太阴九鸢站在虚空之上,将下方的一切尽收眼底。
「真是可悲的蝼蚁。」
「壮烈牺牲?舍生取义?多么感人的戏码。可惜…」
「毫无意义。他们的死,什么都改变不了。」
伏夕冥河站在她身旁,双臂抱胸,轻蔑道:
「他们不会以为自爆就能撼动仙器吧?」
「【九天十地封仙镇魂罩】要是能被几十个大帝炸出个好歹来,老子当场不活了,直接抹脖子跟他们一块儿去。」
「要真是那样,伏夕氏的脸面往哪搁?我这张脸往哪搁?仙域上下几万年,还不得笑掉大牙?」
「别笑了。」沧澜无极沉声打断了太阴九鸢和伏夕冥河的谈笑风生,「加快速度,陆玄通快撑不住了。趁他病要他命,别给他任何翻盘的机会。」
太阴九鸢收敛了几分笑容,冷哼一声:「你倒是谨慎。」
「谨慎才能活到今天。」
「你活了这么多年,这个道理还不懂?」
太阴九鸢没有再反驳,只是冷着脸擡了擡手,示意门下弟子加速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