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生气了，决定一时半会儿不和她说话。
双方走在队尾，各走车辆的一边，谁也不跟谁说话。
宋秋禾开着车，偶然看见了这一幕，便小声问另一边的孔虞白：“什么情况？”
孔虞白扭过头，也不出声，跟她比口型，指了指一旁的水月说：“生气了。”
宋秋禾用气声说：“什么上墙了？”
孔虞白带了点声音：“生气了！”
宋秋禾：“什么……”
她话没说完，水月开口了：“你们两个够了。”
两人：“……”
孔虞白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没想到水月上一秒还在生气，一见他这样子，不小心笑了出来。
这声音引起了身边所有人的注意。
他见状，重新变回了一脸严肃的生气模样，私下小声对孔虞白说：“你真变了。”
以前他没主见，又不爱说话，整天冷着个脸，只听水月的。
现在他还是听水月的，主见上也没什么成长，但是愿意说话了，甚至可以说活跃。
让他跟着温寺显走是对的。
想到这，水月也不生气了，还主动穿过车辆和前车的缝隙，看了温寺显一眼。
温寺显没看他。
不为别的。
从刚才开始，她好像一直能听见一道细微的动静。
她目光掠过水月，直接问孔虞白：“你能听见什么动静吗？”
孔虞白仔细听了听，温寺显这才注意到，他从刚才开始，皱起的眉头就没松过。
水月也问他：“听出什么了吗？”
孔虞白仔细听了一会儿，眉头皱得更紧了。
半晌后，他难耐的挣脱开什么，对两人说：“声音很杂，我分辨不出来有几处。”
离得近的有一整个车队的人的声音和车辆发动机的声音，他听不出来很正常，温寺显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
水月安慰了他几句，而后问温寺显：“你确定听到别的声音了吗？”
温寺显摇了摇头：“不确定。”
其实她还闻到了变异体的味道，但在荒郊野外，变异体可能到处都是，闻到很正常。
但如果那声音她没听错，再加上变异体的味道，这两者拼凑出了一种可能。
那就是……
温寺显回头往走过的路看去，这一眼不得了。
她赫然发现，在身后的边际，冒出来一两个人头。
应该说，是变异体的头。
只是一两个是正常的，车队的其他人都司空见惯了，但温寺显却发现，天际的人头还在不断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