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津道,陈记粉面厂。
「姑姐,我回来了。」李修文回来的时候,姑姐正在做晚饭。
「来的挺巧,今天堡了点海参粥。」姑姐笑道。
「吃得好哇!」
「你第一天练拳,不得庆贺一下,再给你好好补补。」
「多谢姑姐,以后别破费了,能吃饱就行,前期修行还不需要大补之物。」
李修文有些过意不去。
有大补之物肯定更好。
但自己家的情况,不允许啊……他又不踢球。
「今天练拳顺利吗?」
「还没有开始练,今天学的是练拳之前的学前知识。」
「还得学知识啊,我看那些大擂上的拳师,也不像是有墨水的人啊,没想到学拳还有这么多学问呢。」
「我姑丈呢?」
「加班。」
李修文知道,姑丈也是想早点攒够钱,和姑姐搬出去,改善环境。
可香海地少人多,寸土寸金,寨子外随便一栋公寓,都是普通人可望不可即的梦。
吃饭的时候,姑姐随口道:「阿文,我接到一个电话,叫什么赵大龙,说是你一起偷渡的同乡好友?」
李修文擡起头,记忆涌上心头:「是,怎么了?」
「他说找了当初一起偷渡,从蛇窟逃出来的几个好友,请大家在寨子外的鸿运楼聚聚。」
「好。」李修文记忆涌上心头,
赵大龙,丁少,李南淑……这些共患难的朋友,也不知混的如何。
……
晚十点,姑丈才回到家,额头贴着止血的OK绷,布条津满了血。
「你怎么受伤了?」姑姐给姑丈脱下外套,面色担忧。
「没事,我和三爷聊了聊陀地钱的事儿,被基哥带着几个烂仔打破了一点皮。」姑丈道。
「又是基哥?他什么意思?」姑姐面色难看。
「他让我以后把陀地钱直接交给他……」姑丈皱眉。
「那我们又得给三爷,又得给基哥?这烂仔真不讲道上规矩啊,把我们逼急了和他拼命!」姑姐骂道。
「你都说了是烂仔了,这些叼毛活一天是一天,根本不管道上的规矩的。」姑丈有些发愁。
「要是你当初也学个拳该多好。」姑姐叹道。
「我不是练拳的料子,再说了时代变了,普通人学拳,学一辈子到头,还不是被一枪崩了。」
「我还是指望阿文吧,万一这孩子能练出点门道,我们在这寨子里也不必提心吊胆了。」
「早点睡吧,梦里啥都有……今天这事儿别告诉阿文,刚学武的年轻人最容易意气用事。」
「那你这头上的伤?」
「就说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