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步。
日向尘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聚查克拉,在头盔内壁开始刻写。
查克拉沿着他缺省的轨迹一点点渗入金属表层,留在里面的部分构成了纹路的底色。
一刀,再一刀。
每一道符纹都必须和笼中鸟的咒印节点一一对应。
刻完最后一笔,头盔内壁的符纹在查克拉注入后亮了一瞬,暗绿色的微光,像缺氧的烛火。
然后暗下去。
日向尘把头盔放在膝盖上,大口喘气。
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浸透了。
用手背擦了一下快要落到眼里的汗,已经过了大半夜。
把头盔举到眼前,看着内壁上密密麻麻的符纹。
『能行。』
把头盔翻过来,慢慢往头上戴,直到头盔内壁完全贴紧头皮。
日向尘深吸一口气,把查克拉注入头盔内壁。
符纹亮了。
第一道脉冲从头盔内壁渗出来,穿过皮肤,穿过颅骨,触碰到笼中鸟的最外层封印。
咒印立即感知到了入侵。
一阵不像头痛的头痛。
颅骨内侧有什么东西在从内向外挤压骨头。
日向尘的双手攥住膝盖上的布料,视野里所有颜色开始褪去。
失明。
耳鸣紧跟着来。
身体前倾,额头往下磕,用双手撑住榻榻米,手肘发抖。
冷汗从下巴尖滴下去。
视野恢复时,日向尘瘫坐在榻榻米上喘气,
咬紧牙关,牙根发酸。
强行把查克拉重新注入,头盔的符纹稳定下来。
封印继续被拆除。
胃袋痉挛,喉咙口翻酸水。
记忆不受控制的涌出。
三岁刻印的痛。
五岁在训练场被宗家孩子当众用笼中鸟弄倒,躺在地上抽搐,周围人看着不敢扶。
七岁在忍者学校每次考试都保持中等,十一岁第一次原点会合,在灰雾空间里见到了另外两个自己,三个人对视着沉默了很久。
十二岁大蛇丸叛逃,红豆被调走,小队解散那天她在空荡荡的训练场上站到天黑。
还有数不清的例行检查,公式化的冷漠,看物品一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