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铜炉的炉盖炉盖被一股从内而外的剑气顶飞,三柄飞剑从炉口鱼贯而出。
剑身微微颤动,发出细细的嗡鸣。
陈尘伸出右手。
三柄剑像同时飞过来,剑柄朝外绕着他的手掌缓慢旋转,庚白与深蓝交织的剑芒映在脸上,明灭不定。
『成了,就叫……泽水三阴剑』
把飞剑按入剑匣。
千年寒阴木的匣身在飞剑入鞘时发出一声闷响,寒气从木纹深处渗出来,在剑匣表面凝成一层薄霜。
霜色转瞬即逝,被匣内温养阵吸回木质纹理中。
三柄剑安稳地咬进凹槽,剑身微光通过寒阴木的夹层透出来,在暗沉的匣面上映出三道极淡的纹理。
陈尘把剑匣翻过来靠在石桌边上。
洞府外面有人在走近。
陈尘把剑匣放平站起来,洞府门外传来一道女声。
「陈师侄?在的话开个门。」
南宫阙站在门外抱着手臂。
面上带笑,目光从他肩头越过去在洞府里扫了一圈,最后定在石桌上那尊赤铜炉上。炉盖还嵌在洞顶的裂缝里。
「炉盖都炸了。」她挑了一下眉毛。
「参见师叔。」陈尘侧身让出门口。
「正在炼本命法宝,顾不上收拾。」
「不必多礼。」
南宫阙摆摆手跨进洞府。
她走到石桌前弯下腰打量剑匣。
「千年寒阴木?」
「兑上坎下?泽水困,不困不杀。」
「倒是好卦。掩月宗结丹期里自己炼制本命法宝的不少,拿困卦做剑基的你还是第一个。」
南宫阙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递过来。
玉牌背面刻了一个「尘」字。
「长老令牌。从今天起你是掩月宗结丹长老。洞府可以搬到主峰去。」
陈尘接过玉牌,南宫阙的目光微微闪烁。
『这家伙的法力如此沉稳,真的是结丹初期吗』
「前几天几个师兄弟在殿上提了你的事。十六岁入门,金水双灵根,筑基到结丹用了……」她偏头算了算。
「比我家茵儿快了将近一倍。当年南宫婉结丹也就这个速度。」
「当年在升仙大会上,要不是我在婉儿耳边说了句话,你和她说不准就错过了。她那人你清楚……」
南宫阙顿了一下。陈尘双手抱拳弯下腰:「多谢师叔当年提携。」
「不用谢。」
「你和婉儿有这一段师徒缘是你们自己的造化,我不过顺嘴一提。这些年看着你一路从筑基冲到结丹,功法炼器阵法都不落下,也是你自己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