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以后都要换
“你今晚可不可以给我摸摸？”
这一声响起的时候, 谢怀谌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你说什么？”他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小娘子。
知蘅被他这副反应惊得一怔，霎时便没了下文。
“没，没什么。”
她忙低头装死, 利落地爬上床想跃过他睡到里侧去。不妨腰肢却被他一把拽住：“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他沉下脸来, 语声严厉：“陆知蘅，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好歹也是诗书传礼之家的女郎，怎么如今说话竟如此……”如此孟浪？
知蘅却不高兴了。
不过是让他给她摸一回，这人便连名带姓地称呼她，好像她犯了天大的错似的，当真小气。
“说就说！”
她蓦地挣脱开他的手, 就势坐在他腿上。随后愤愤地扯住他胸前衣襟往前一带：“我就要摸，怎么了？”
“你不是我丈夫吗, 凭什么不让我摸？你长这个不就是给我摸的吗？那我就要摸啊，快点, 把你的衣服脱掉！”
她顶着面上的薄烫, 还有心间一二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作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索性直接上手去解他的衣带。不出意料又被他按住, 谢怀谌语声无奈：“你……”
“是谁教你说的这些？虚连题公主？”
她也是贵族女郎，从前虽然喜欢胡说八道, 但也没说过这样孟浪的话。今日如此反常, 明显就是受人挑唆。
“是又怎么样？你凭什么不让我摸？还有，不给摸就不给摸嘛，干什么这副神情啊……”
知蘅此时心里烦闷到了极点, 他这样躲着她，好像她很讨人厌似的，亦或是他很讨厌她呢？
一想到这里知蘅便很沮丧。其实这几日她一直都能感觉得到, 谢怀谌在躲着她。不管是她要亲他，还是现在，他始终都在逃避她，始终也未给过她明确的回应。
可是为什么？不是他不愿假成婚要和她成婚的么？又为何婚后如此冷淡？
女郎突然的情绪低落谢怀谌自也察觉到了。他有些内疚，缓和了语气问：“公主和你说什么了？”
“怎么会突然……”提起这般孟浪的要求？
“这又关你什么事？我凭什么要告诉你？”知蘅没好气地道，“你是我谁啊？丈夫么？都不给摸算什么丈夫……”
她越说声音越小，眼眶却无端红了。
被人讨厌的滋味并不好受，撇过脸，心底压抑已久的难过如海潮般细细密密地袭上，鼻翼也越来越酸。
“谢怀谌，你很讨厌我么？”她问。
她人还坐在他腿上，温热的体温隔着轻薄的寝衣传递过来，过于亲密的距离，早已越过了二人平时相处的界限。
然谢怀谌现下却全无心思顾念，心神与视线，全凝聚在那双渐渐盈上泪水的杏眼之上：“没有。”
平心而论，她的要求并没有很过分。虽然话说得很孟浪，但也许她的本意只是想和他亲近而已。
他毕竟是她的丈夫，在她眼里，和他亲近是天经地义的事，她并没有什么错。
“没有那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听他如此说，她的底气总算足了些：“下午你也凶我，不许我看别的男子，一说你就不高兴，一说你就不理我，但你自己又不许我亲近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怀谌哑口无言，唯垂眼沉默。对面，知蘅心间的酸涩却是一丝一丝如藤蔓般缠上心脏，眼眶愈来愈酸，一片水光朦胧。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伤心。
就好像午间在太学里，看见他冷了脸，她便本能地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