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番谷冬狮郎相当拘谨,落座的时候,眼观鼻,鼻观心。
而松本乱菊这些年跟着沈珏四处参与酒局,早已与京乐春水,浮竹两人熟得不能再熟了。
说是喝酒,实际上是沈珏,松本乱菊,京乐春水三人边聊边喝。
日番谷冬狮郎与浮竹两人只端起了些许茶水,安静听起几人的聊天。
浮竹发挥了温柔大哥哥的特质,询问起了日番谷冬狮郎的生活情况与加入护庭十三队的理想。
日番谷冬狮郎渐渐放松下来,一一回答浮竹的问题。
几人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后就开始聊些更加私密的话题了。
松本乱菊解开了衣领的扣子,松开了腰带,露出白皙,富有弹性的双腿后,面色红润,一脚踩在了低矮的酒桌之上。
「老娘到底有什么不好?!」松本乱菊生气吼道:「银那小子天天躲着老娘!」
「还一副深情的样子!就像是为了老娘付出了一切似的!」
松本乱菊生气的乱晃,那傲人的胸怀让沈珏和京乐春水两人看得两眼发直。
「对的,对的,」沈珏端起酒杯说道:「银这小子太不懂得珍惜了。」
「我等会就去把他绑过来,问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正是如此,年轻人既然彼此相爱,就应该原地结婚才对。」京乐春水也朗声道。
沈珏喜欢看松本乱菊的身材,但不意味着沈珏对松本乱菊有着男女情爱上的感情。
沈珏虽然极为好色,可他还没达到见一个就在情爱上爱上一个的行走泰迪境界。
走肾不走心,这是沈珏在尸魂界混了这么多年的格言之一。
死神一旦有了明显的弱点,那就相当于把他人的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结婚?」松本乱菊眼神一下迷离了,她还从未考虑到这一步。
松本乱菊呆呆地坐了下来,似乎开始了一场脑力风暴。
沈珏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就见着京乐春水调动灵压布下结界后,压低了声音说道:「二番队队长碎蜂。」
「那个曾喜欢在前二番队叛逃队长夜一身后转悠的小姑娘。」
「打算重启护庭十三队队长集体叛逃事件的调查。」
沈珏微微一愣,随手将酒杯放回桌面,疑惑说道:「难怪碎蜂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当年叛逃事件发生的时候,我还在花街睡觉呢。」
「事后总队长可是差点把我削为十番队普通队员的。」
「这事也不能怪你,没人能想到浦原喜助会进行死神虚化的秘密试验。」京乐春水说道,他环视了一圈在座之人的神色。
「众多队长级死神叛逃,护庭十三队力量本就空虚,再次启动调查只会导致队长们人人自危。」
「总队长老爷子以重启会破坏尸魂界现有秩序为由,否决了二番队队长碎蜂的提案。」
浮竹端起茶杯饮了一杯茶水,憔悴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日番谷冬狮郎现在开始观察茶杯中茶水的波动了,他有些坐立难安。
松本乱菊仍然呆呆地坐着。
「总队长老爷子英明。」沈珏对着一番队队舍的位置拱手说道。
「自然,」京乐春水正色道,他此刻说出了真正的重头戏。
「我怀疑,护庭十三队的背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搅动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