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尔奖得主、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费弗曼教授转发了相关动态,语气里满是惊叹:
「三天拿下三座数论高峰,一天攻克一道千禧难题。我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这份天赋。」
「ICM四年一届固然重要,但见证一个数学新时代的打开,更重要!我会去华国!我相信,所有真正热爱数学的人,都会去!」
紧接着,德国马普数学研究所所长、沃尔夫奖得主施耐德,更是直接向全所下发了通知:
「所有拓扑、数论方向的研究员,立刻调整八至九月的全部行程。
华国的验证大会,我们全员参加。
错过这次,我们可能会错过整个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数学时刻。」
连之前跳得最凶、公开嘲讽季白 「年少轻狂、不懂学术规矩」 的伯克利分校戴维教授,也默默删掉了之前的动态,重新发了一条:
「我为我之前的鲁莽言论道歉。
在这样的成果面前,所有关于『傲慢』的指责都显得无比可笑。
真正的天才,本就不需要按世俗的规矩出牌。
我会去华国,我想亲耳听听他的思路。」
一位位站在金字塔尖的大佬接连表态,像一记记重锤,砸在了所有还抱着嘲讽心态的人头上。
没人再提 「道歉」,没人再揪着 「军训」 说事。
全世界的目光,都死死看向了华国的方向。
所有人都清楚,这已经不是 「要不要去华国验证」 的问题了。
这是 「去晚了,连见证历史的位置都抢不到」 的问题。
甚至不少已经注册ICM的青年学者,宁可损失全额注册费,也要改签机票先赴华国。
「大不了ICM后半段再赶过去,先去华国看完验证大会,不然我这个月都睡不好觉。」
「攒了半年的经费本来只够去漂亮国,现在咬咬牙先飞华国,见证历史比什么都值。」
「已经订票了!」
「迫不及待了!」
「我要去见证历史了!」
整个全球学术圈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动,势头之猛,远超所有人的预料。
……
IMU总部大楼。
会议室里的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查尔斯坐在主位上,面前的电脑屏幕里,退会邮件一封接一封地弹进来。
从顶尖的菲尔兹奖得主,到普通参会学者,短短一个小时,已有数十位注册者发来申请。
要么取消ICM全程行程,要么申请推迟个人报告时间,理由清一色都是 「先赴华参与庞加莱猜想验证」。
之前还盘算着怎么保住ICM的风头,怎么拿捏华国,怎么体面地找补面子。
现在倒好,再端着架子硬撑,再过几天,本届ICM大会都快成空场了。
「哦!我的上帝!我们不能再硬扛了。」
金发理事率先打破沉默:「再坚持下去,丢的就不是风头,是整个IMU的脸面!四年一届的国际数学家大会,内核学者全跑去华国了,传出去我们会成为百年笑柄。」
「那怎么办?之前我们才刚说要延后验证大会,现在改口,太难看了。」 秃顶理事皱着眉,满脸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