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以人类的身份死去
虚无的空间内，莱恩和白袍维克托并肩而站。
如果把视角拉远，会发现他们的周围是无尽的晦暗，是不存在的存在。
虽然没有那些壮阔的战斗场景、也没有什么绚丽的神奇魔法，但两道孤零零」的身影一块面对整个世界的虚无，无论是听起来还是看起来，都比那些可以用语言描述、用彩笔绘画的场景要壮烈。
但......如果把视角拉近。
近到成为虚无世界中的第三个人」，就会发现那两道看似在对抗整个虚无世界的身影，正盯着一个大概一平米的屏幕」仔细地观看。
屏幕」很模糊，毕竟魔法世界的魔法师们还没有闲到琢磨着如何用魔法去创造高清电视。
莱恩只能看见一抹光照亮了一个人形轮廓，然后又用更多光芒引诱着人形轮廓走向某个地方。
「这个就是乐芙兰？」他指了指那人形的轮廓。
「就是她。」白袍维克托之前不知道乐芙兰，但在莱恩的描述下，他很快就找到了这个特殊的存在」。
远古女巫的实力放在整个泛符文大陆上也算是个一线，或许正面直接的那种战斗力不太强，但如果给她时间和空间，那些自远古传承下来的各种古怪巫术绝对能令敌人生不如死。
在由麻瓜」构建的皮尔特沃夫里面，想要找到一个远古女巫，就像是在漆黑的夜晚找到了明亮的路灯一样简单。
至于后续的引导......白袍维克托在许多时间线、许多个维度中已经对年轻的自己干了不知道多少回。
莱恩没有再说话，他安静地看着那道人形轮廓慢慢靠近白袍维克托创造的
终点」。
而后在对方的手触碰到终点」的瞬间，他知道计划成功了。
白袍维克托看见了莱恩脸上泛起的笑容，「所以我们成功了？」
「成功了。」
「但我不觉得她的力量足以给予我们帮助。」白袍维克托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周遭无尽的虚无，「她的力量甚至不足以影响到狂野符文。」
「她确实影响不到，但她只是一个引子。」
「引子？」白袍维克托有些意外，他已经许久没有对事情的发展产生过疑惑O
在这个隔绝于时间和空间的界面」，他就像是打开了上帝视角的神，几乎能找到所有事情的答案。
莱恩转头看向白袍维克托，对方的样貌并不显得衰老，「你爱过女人吗？」
这是一个很突兀的问题。
但这个问题却让白袍维克托陷入了思考，良久这位全知全能的神」才回答道：「我不知道那种感情是否能称之为爱。」
年轻的他曾经对自己的女助理有过名为好感的感情，但最终那位女助理成为了他接触狂野符文的第一个代价。
而其后他便走上了一条机械飞升的道路，人类的情感距离他越来越远.....
远到无数岁月中，他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而莱恩突兀的问题，忽然让全知」的白袍维克托发现了自己思维中的盲区。
像是一副黑白的泼墨山水画中，忽然出现了橙黄色的暖阳。
神」性在此时变得脆弱，而消失已久的人性则缓缓苏醒。
莱恩：「我忽然能理解你为什么要去死了。
「我也理解了......」白袍维克托笑了起来。
在发现了莱恩的存在后，他觉得自己只有死才能挽回错误，拯救世界。
自己求死是为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