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就是自己从小被收养,等到爷爷过世后,他就等来了海外的某个律师。
虽然上杉龙一有点不相信,但作为一个几乎算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上杉龙一自然不介意继承素未谋面父母的遗产。
等交完税变卖后,上杉龙一才带着一笔资金来到了东京生活。
「20多亿美元的资产,你变卖后就拿着2亿美元的现金回国?」毛利小五郎听完后不禁再次确认了一下。
因为在他看来,上杉龙一这举动实在是太败家了,当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啊!
毕竟20亿美元可是超过了2000亿円,直接缩水了十倍,就剩下200多亿円。
就算是他这个外人,听着也心疼啊!
上杉龙一当然清楚毛利小五郎的意思,但还是摇摇头道:「毛利老师,20多亿美刀的资产再多,我也守不住啊。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国度,我没有任何可以依靠和信任的人。
另外美国可是资本国度,像我这样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完全就是资本最绝佳的猎杀对象,立刻变现所有资产跑回国,这才是最适合的生存方式吧。
所以我真不认为做出这种决定是败家的,另外我那素未谋面的父母遭遇的意外也值得怀疑,这种情况下,第一时间拍卖资产才是最佳的手段。
毕竟我可是通过这种方式告诉有可能存在的敌人,我压根没打算追究任何事情,只想拿钱离开。不想将事情闹大的人,自然会选择放我一马,你说对么?」
听完上杉龙一的分析,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后才点了点头。
他刚才是被那20多亿美元的财富给蒙蔽了双眼,而忽略了这背后的风险到底有多大。
如果事情真好像上杉龙一所说的那样,转头就将资产拍卖掉,绝对是最正确的处理方式。
再多的钱,首先得人活着才能享受。
另外像上杉龙一这样什么都不懂的人,却掌握了一笔不菲财富,确实是资本最佳的狩猎对象。
与其等着被资本蚕食,还不如壮士断腕,直接捞一笔走人。
「关于你父母的事情,真就这样放下了?」毛利小五郎再次问了一句。
「我的亲人就只有爷爷一个,与素未谋面的父母之间,没有任何的亲情可言。退一步说,就算我认为他们的意外有猫腻,那又能怎么样呢?
相比起充满风险的调查,我想他们应该更希望我好好活着才对。所以这笔遗产,就当他们抛弃我的补偿好了。」上杉龙一说完后看向了毛利小五郎。
「龙一,现在市场上有大量不动产根本无人接盘,这个时期将钱投入到其中,风险会不会太大了?」毛利小五郎再次恢复了称呼,同时也换了一个话题道。
「恰恰相反,这里面的风险完全可控。东京作为一国首都,房价纵然因为泡沫经济而重创暴跌,那也只是短期现象,长期必然回暖。
况且我并非炒房投机,而是主营房产租赁,因此长线几乎不存在亏本的可能。尤其我收购的物业全都集中在米花町,距离东京内核城区不过数公里。
地处都心辐射圈内,无论市场冷暖,永远不愁没人租房。哪怕前期租金覆盖不了运营成本,盈利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还在花旗银行留存了一亿美元活期存款,靠着大额协定存款拿到5.3%的年化利率。折算下来,每年光利息就有530万美元。
扣除各项税费后到手仍有三百多万美金,折合日元超三亿円。靠着这笔稳定现金流托底,公司完全扛得住短期经营亏损。
就算最坏的情况出现,经营常年倒挂,等楼市行情回暖,我也可以抛售部分不好出租的房产,同样可以轻松抹平投资出现的亏损。」上杉龙一不疾不徐地分析道。
「既然你有全盘的计划,我也就不再多言了。」毛利小五郎淡淡的说道。
他其实并非要干涉上杉龙一的投资,毕竟在毛利小五郎看来,上杉龙一目前跟自己女儿八字还没一撇呢,他压根没资格过问。
之所以这样问一句,完全是想看看上杉龙一的投资是否盲目罢了。
听到毛利小五郎说完,上杉龙一嘴角微微扬起。
虽然毛利小五郎没有明说什么,但其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那就是肯定不会干涉阻挠自己去接触毛利兰。
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要知道在日本,16岁的女孩就可以在监护人的同意之下结婚。
因此遇上一个条件好的女婿候补,毛利小五郎同意上杉龙一接触毛利兰、慢慢培养感情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