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亲手准备一份贺礼而已。」
顾明月又翻来覆去研读了几遍任务描述。
「任务没有具体限定,也没说皇帝收到后必须给出情绪反馈。」
「所以你随便做个东西,送到就算完成。」
顾明理听完,脸上绷着的表情松了松。
「行,那明天咱们就动身去江州。」
晚上,丰盛的餐食摆在正厅餐桌上。
顾德白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碗,筷子却迟迟没动。
他看了顾明理一眼,最终忍不住,还是语重心长地问道:
「理儿啊,你真要去江州治水?」
顾明理没注意看他爹的神色,一边点头一边吃饭。
「对啊,圣旨都接了,能不去吗?」
顾德白「嗯」了一声,夹了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嚼。
嚼了半天,也没见他咽下去。
视线总禁不住往他儿子身上瞟。
「理儿啊,治水这事儿……你从前碰都没碰过。」
顾明理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
「嗐,爹,我看过不少水利文献。」
「哎呦,看文献能顶什么用?」
顾德白不是担心别的,关键是那治水的钱,一半都进了他的腰包。
而现在那钱自己又拿给闺女投资用去了。
眼下儿子领了这治水差事,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嘛!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搁。
「治水是需要经验的。工部那帮老东西,治了几十年了,也没见治好。」
「堤坝怎么修,河道怎么疏,你管过一天工?」
桌上安静了几息。
顾德白又把筷子拿起来,语气软了些。
「儿啊,爹不是说你不行,实在是……」
他皱着眉头忧心地咂了咂嘴,捂了捂自己的荷包。
「就是觉得……这事儿来得太急。」
顾明月在旁边默默扒饭,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逡巡着她爹和她哥。
但没插嘴。
顾德白又叹了口气,看了儿子好一会儿。
眼神复杂,说不清是欣慰还是担忧。
他这个儿子,从前只会死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