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府。
「贤弟!!」
「兄长!!」
「春风楼走起?」
「永宁府也有春风楼?」
「有的有的,走?」
「走!」
春风楼。
雅间。
两人半躺在雕花软榻上,各自搂着两位美人。
灯红酒绿,红袖添香,气氛奢靡。
「我去,这是啥呀,这也太爽了吧,哎哟我真滴,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这才叫生活啊。」
李县令连连感慨,
徐缺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风雅,注意风雅,今日我们点的是清倌,不是红倌,莫要让人误会!」
都是老玩家了。
咋还这么不矜持呢。
以前在青阳县没见你这么猥琐?
「老弟你不懂哥哥的苦啊,青阳县是什么地方,永宁府是什么地方,物价太高了,我这点俸禄,连春风楼都不敢进。」
「早知道当初就不花大半身家升官了, 要不是怕砍头,我还想回青阳县当个县令!」
李县令当场诉苦,老泪纵横,一把鼻涕一把泪。
徐缺无语凝捏,「这个月春风楼,我请了。」
「岂不是让贤弟破费了?」
「那算了?」
「但话又说回来,贤弟赐,不敢辞,这份情,老哥铭记于心!」
徐缺对李县令这厚脸皮早就免疫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
徐缺的生活极其规律。
徐缺白天砍头,晚上春风楼。
日子过得流连忘返,整个人都被胭脂水粉味给腌透了。
而李县令则肉眼可见的又瘦了一圈,都快脱相了。
真就将及时行乐贯彻到底。
徐缺怕李县令这老头死在春风楼,只能让人将他擡了回去。
临走时。
李县令颤颤巍巍的握住徐缺的手,满脸遗憾,深情款款。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恨不生同时,朝夕共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