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心下山的时候两手空空,回去的时候拎着满满当当的两大袋子。
林娜有些担心:「他一个人拿得动吗?上山还有好长一段路呢。」
苏凡笑着说:「你也太小看他了,他可是他们这一辈的大师兄。」
慧心拎着两大袋子,步履轻盈,走得比两个大人还快,眨眼就消失在山道的拐弯处。
林娜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忍不住啧啧称奇:「你这师门,还是有点东西的。」
「那当然。」
林娜忽然话锋一转,问道:「对了,那个张凌远道长是你师父,曲飞鸣也是你师父,你到底拜了几个师父?」
苏凡摇了摇头:「谁说曲飞鸣是我师父了?」
林娜一愣,有些意外:「外面都是这么说的,难道不是吗?」
「你见曲老跟我承认过吗?」
林娜想了想,摇头:「那倒还真没有。」
「所以啊,不要道听途说。」
林娜想了想说道:「不对啊,你都跟曲飞鸣合影了,他还为你的事情奔波,摆明了就是师徒关系,如果你不是他徒弟,那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其实,他也算半个道门的人。」
「你是说,他也是张凌远的弟子?那岂不是你的师兄?」
苏凡赶紧摆手:「别乱说啊,我师父只收了六个徒弟,分别钻研玄门五术,山医命相卜,我呢,则是跳出了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林娜听完,嘴角一撇,语气毫不留情:「你就说你最没用不就得了。」
「娜姐,你这话有点伤人了。」
林娜接着追问:「你还没说呢,曲飞鸣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凡也没藏着掖着,说道:「他算是我二师兄的半个弟子。」
林娜脑子里飞速转了一下,然后瞳孔微震:「你二师兄的弟子,那岂不是你的师侄?」
苏凡点了点头:「你这么说,也没毛病,但他并非真正的玄门中人,算是个俗家弟子。」
林娜有些懵,喃喃道:「怎么外界一点风声都没有?」
「我这是低调,没必要闹得满世界都知道。」
林娜狐疑地看着他:「我怎么感觉你是在故意隐瞒呢?这条消息要是公布出去,对你可是有好处的。」
「没必要,我现在混得也不差,再说了,曲老在乐坛是前辈,要是大家知道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是他师叔,得有多少人跳出来骂我?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林娜想了想,点了点头:「那也是,这层关系公布出去,确实有点骇人听闻。」
……
两人坐的是最早的航班。
到达京都时,苏凡还没走到出口,就看见一辆军车等着了。
车旁站着两个腰板笔挺的士兵,目不斜视。
苏凡脚步慢了下来,扭头看林娜,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娜姐,你们该不会想把我关起来吧?」
林娜白了他一眼,边走边说:「想什么呢?你要是被军方的人盯上,说明你可不是一般的人,普通人的极限也就是派出所了,想要被部队关押,那可不是简单的事。」
苏凡跟在她后面,嘀咕了一句:「瞧您说的,我都有种失落感了。」
「行了,快走吧。」